聽出她語氣中的怨念,霍景懷悶笑一聲:“很有趣,不是嗎?”你是有趣了,苦的不還是我?江沐晚冷哼一聲,想到助理匯報的集團狀況,若有所思道:“你一點都不擔心這樣斗下去,最終影響到公司嗎?”霍氏這些年一直都是京城中的龍頭,在沒有接手公司事務之前,她也以為內部穩(wěn)如泰山。可今天親眼一見,這才發(fā)現(xiàn)公司內分成了好幾個派系,極為復雜。真不知道霍景懷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而在她沉思間,男人微微低頭,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額頭上:“不會的,有你我托舉著?!甭勓?,江沐晚心臟頓時漏跳了一拍:“你可真信任我!”霍景懷微微一笑,扶著她在沙發(fā)上落座,認真解釋:“之前在國內我就覺得公司繼續(xù)走老路會跟賀氏集團一個下場,一直沒機會革新,沒想到這場車禍給我提供了機會?!薄罢娴??”江沐晚總懷疑他是在安慰自己,畢竟她從前從來沒有插手過這樣的大項目。見她依舊愁眉不展,霍景懷搖搖頭:“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剩下來只需要按部就班,至于搗亂的那些人......”說著,他眼中飛快閃過一絲殺意:“我會處理!”江沐晚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此刻開玩笑似地追問:“如果真把霍氏集團改造好,能不能歸我?”“你有我不就好了嗎?”聞言,男人眼底戾氣一消,臉上浮現(xiàn)出笑意。他低沉的嗓音響在耳邊,帶著濃濃的誘惑,使得江沐晚小臉一紅:“要你有什么用?整天就會氣我。”“我可沒有!”霍景懷冤枉地舉起雙手,而后有些好奇地看向她:“你對霍氏集團感興趣?”看著他一副當真的模樣,江沐晚趕忙搖頭:“當然沒有。這不是臨危受命嗎?我還是更習慣制作機械?!被艟皯训故侨粲兴嫉攸c點頭:“那倒是,美洲的工廠你管理得很好?!甭犞目滟?,江沐晚難免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也是我運氣好,若不是廠長相信,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薄澳阕约旱谋绢I也很突出?!被艟皯褏s搖了搖頭,并不希望她這么否定自己。見她如今的眼圈比在美洲時深重,他頗為憐惜地開口:“你最近是不是很累?肚子里還有個孩子需要關照,別累著自己了?!薄安焕?,放心吧。助理在集團很照顧我,餐點營養(yǎng)也很均勻。我頂多動動腦子,轉不動腦子的時候還有你個背后的諸葛亮,我壓力不是很大?!苯逋硖籼裘?,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艟皯焉裆湎У厝嗔巳嗨募纾骸叭绻鄹嬖V我?!薄拔也粫殡y自己的?!钡腔艟皯褏s并沒有她那么樂觀:“再過幾天你可能就沒有暢快日子過了,你別看他們內斗,一個個精得很,只怕過不了多久就要生事?!苯裉煊H自跟這些人交鋒過,江沐晚自然知道其中利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會努力解決的?!倍艟皯岩徽Z成讖。放權的第五日,霍氏集團各個股東開始故意找各種由頭生事。一連數(shù)個項目的虧損,讓江沐晚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