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儀景看著拉著孩子走進來的小婦人,迎春邁出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走到跟前也不敢抬頭看她,拉著女兒下跪行禮。
今日端陽節,女兒又已經拜師長離,家中第一年有了女主人,是個好相處的,該來拜見。
“起身吧,自家里無需行大禮。”溫儀景示意素商上前將人扶起來,朝著小諾伸出手,“還記得我嗎?”
“夫人。”小諾記得阿爹交給她的禮儀,生疏行禮,剛一屈膝,小身子站不穩一晃悠要倒下去。
溫儀景連忙笑著一伸手將人撈進懷里,拿了旁邊放在的一塊糕點遞給她。
“謝謝夫人。”小諾嘴甜,但到底是個孩子,靠著溫儀景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迎春擔心地看了一眼女兒,連忙將自己放在旁邊的食盒遞過去。
“夫人,我自己做了些艾粄,是我們老家那邊端午的習俗,不知是否合夫人口味。”
她忐忑地打開食盒,擔心太后會不喜歡。
青鸞倒是攢下不少錢,可是她見過的好東西不多,也不會挑選那些個金銀玉器,更不敢自己出門,還無法讓青鸞去選。
畢竟是送夫人的,青鸞一個男子就算是眼光好也不能插手。
只能親手做些家鄉特色表達心意。
素商笑著收下,“早年打仗的時候倒是聽過這艾粄,不過都還沒嘗過,我最是嘴饞,便先試試。”
說著,她捏了一個撕下半個放進嘴里。
吞下去將手中剩下的半個自然而然遞到溫儀景嘴邊,“我嘗著不錯,夫人試試。”
溫儀景笑著將剩下的吃了,味道不錯。
她贊許點頭,親和道,“我如今就喜歡這種以前沒吃過的東西,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回頭教教素商如何做。”
她輕輕搖頭示意素商不用挨個去試了,坐下來一起聊天。
聊了這幾句話,迎春緊繃的情緒慢慢放松,朝著溫儀景笑著應是。
......
楊柳匆忙回了家,白著臉闖進溫榮的書房。
“老爺,出大事了,我找到了關押榆榆的地方,聽到看守的侍衛說榆榆抽搐昏厥,他們正去請郎中呢,這可怎么辦呀?榆榆的病不會復發了吧?”
正練字修身養性的溫榮筆下暈開了一大團墨跡,扔下毛筆從桌后走出來,不滿地看著面前焦急的女人。
“我就知道你這兩天不對勁,蠢貨,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不事先叫上我一起?”
溫白榆也是他的女兒,他就不擔心嗎?
“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很擔心榆榆的情況,我們去求求儀景吧,我要親自看到榆榆平安才能放心。”楊柳拉住溫榮的手。
現在能幫上忙的只有溫儀景了。
榆榆這一病,不失為是一個將人帶回家的好機會。
“那個不孝女只怕恨不得榆榆死,怎么可能出手相救?”溫榮蹙眉。
上次回門那一出,不管皇帝和公主對溫儀景是真不放在眼里還是假不放在眼里,無疑都說明了一件事:
溫白榆的事情,溫儀景要么是不想插手要么是沒資格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