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喬依依快步迎上去,雙頰緋紅,聲音又嬌又軟,“寒哥~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司御寒瞥了喬依依一眼,問,“你怎么在這兒?”語氣有點冷,還有點不耐煩。喬依依愣住,司御寒不是來找自己的嗎?怎么會不知道她在這兒?還是說,這又是她自作多情了?喬依依當然不可能說實話,咬著唇小聲道:“我、我聽說這家醫館有個神醫很厲害,想來找她幫憐月姐看看眼睛,結果我就被人轟出來了......”聽了這話,司御寒總該給點反應吧?可惜沒有。司御寒面無表情,一絲一毫的憤怒都沒有,如果非要說,還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喬依依覺得肯定是自己看錯了。神醫堂門口,沈傾剛從里面走出來。她收到了秦家的消息,說是秦九洲的飛機已經落地了,沈傾一刻都不想等,只想盡快從秦九洲嘴里套出幕后人的消息,于是準備去找他。可誰知在門口,碰上了司御寒。確切的說不是碰上。司御寒是特意來神醫堂找她的。沈傾勉強撐起一個笑,算是打過了招呼,隨即擦身而過準備攔路打車。胳膊卻被司御寒輕輕拉住。沈傾看了看時間,耐著脾氣道,“有事嗎?”一旁的喬依依眼睛都瞪圓了,表情很是精彩,從最初的震驚、到驚詫、最后全都化成了濃烈的嫉妒和危機感。傻子也看出來這是怎么回事了!沈傾和司御寒之間的關系一定不簡單!那之前那通被她接到的電話......喬依依回想了一下,當時她聽到的聲音,和沈傾放在一起對比,竟然完全相似!在見沈傾的第一面時,她只是為了沈傾的臉而驚艷,當時就沒想太多。現在看來,一切都有跡可循......喬依依的手隱隱在發抖,有多用力才克制了自己的怒意和妒火,只有她自己清楚。司御寒沉默了一瞬,終于還是開了口,“有點事情要跟你談談,是關于沈家的。”那艘被劫殺的輪船,他丟失的那樣東西,被害死的喬仲奇......線索全都指向了沈家,司御寒并不完全相信,他總懷疑其中還有一個推手故意攪動著一切。所以才壓著消息,想要再次確認。他得親自去沈家查探一番。找沈傾,就是為了說這件事。沈傾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躲在司御寒身后的喬依依,眼里多了幾分嘲諷和玩味,回道,“司爺,你要想對沈家出手,不用特意來通知我。”“我不會阻擾,也阻擾不了。”“同樣,我也不會幫忙。”說完,沈傾一點點撥開司御寒的手。長街上又來了一輛車,一輛改裝款的林肯。車窗半降,露出來的是秦九洲的臉。秦九洲遠遠就看見了這拉拉扯扯的場面,非但沒有回避,還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笑吟吟喊了沈傾的名字,語氣曖昧,“上車,寶貝。”“......”有的人,非要當狗。狗東西!沈傾被這句寶貝惡心得夠嗆,但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她還是朝著那輛改裝款林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