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洲說到做到了。身為秦家家主,他的雷霆手段從來都是可怕的,尤其當他鐵了心要做某一件事時,幾乎不計任何代價也要達成。在他的一聲令下,金玉城差點翻了天,光頭口中的那位方老板也就被扒了出來!捆到了沈傾面前!這回都不用沈傾開口,秦九洲只說了一句:“方老板是吧?你的老婆和兩個孩子,藏好了嗎?”就這么一句話,讓方老板臉色驟變。他知道秦九洲是個什么德行,敢這么威脅他,那就一定會說到做到!方老板咬著牙關(guān),顫抖著說道,“是秦老太君找到我,讓我?guī)退@個小忙,早年間我受過她的恩惠,所以她開口的時候,我沒法拒絕?!鼻鼐胖蘼犘α?,表情有些意外,又好像在情理之中。唯一沒想到的是,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把這個老太婆的牙齒和利爪都給拔了,卻沒想到,她還有這樣一個后手。揮了揮手,拼命求饒的方老板就被人堵住嘴拖走了。秦九洲看向沈傾,“你想怎么做?”聽這意思,他像是把決定權(quán)交給她了。沈傾反問,“你不攔我嗎?我要殺的可是你秦家的人。”“不攔,我給你遞刀。”“......”沈傾轉(zhuǎn)身就走。秦九洲笑了一聲,跟上去道,“直升機在頂樓等著,你走反了,電梯在這邊?!鄙騼A這才回頭跟著他走。在沈傾等那位方老板的消息時,那九個雇傭兵已經(jīng)在沈傾的吩咐下,押著光頭坐上了第一架直升機飛往金玉城。他們還等著沈傾的五十億賞金,在沒有拿到錢之前,這點小事當然愿意鞍前馬后?,F(xiàn)在在頂樓等著的,是秦九洲安排的第二架直升機。沈傾換掉了身上的病號服,穿著寬松的衛(wèi)衣和運動褲,就不容易摩擦到身上的傷口。再加上她用的是自己特制的金瘡藥,這種奇效之下,傷口好得也快。秦九洲的傷勢更嚴重一些,又纏著繃帶又打著石膏,跟木乃伊差不了多少,想換回自己的衣服都不行。偏偏他還不肯坐輪椅,等電梯的時候不要臉的將手臂搭在沈傾的肩頭。沈傾也不客氣,直接把他的手甩開,“滾!”“小氣?!鼻鼐胖迖K了一聲,可消停了沒兩秒,又開始扒拉沈傾的手,語氣還有些新奇,“你用的什么藥,恢復得那么好,分我點唄。”“......”這人屬狗的嗎?沈傾很不耐煩,想咬死秦九洲的心更強烈了!正想讓他滾遠點,電梯門開了,沈傾隨意一瞥,看見的是一張俊美無儔的臉。沈傾怔住,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司御寒。更沒想到會和他在同一家醫(yī)院。想想也是,當時那車禍現(xiàn)場,和她跳車的現(xiàn)場距離最近的醫(yī)院就是這里。近距離看,司御寒并沒有受太嚴重的傷,沈傾剛松一口氣,就感覺肩上搭來一條胳膊,耳邊是秦九洲略顯無賴的聲音?!鞍パ?,站不穩(wěn)了,借我扶一下。”“......”沈傾想罵人,就見電梯里的司御寒已經(jīng)走了出來,眼神不著痕跡地在她和秦九洲身上巡視一圈,最后移開,毫無波瀾。就像是看見陌生人那樣。沈傾意識到,從司御寒的角度看來,她和秦九洲‘拉拉扯扯’關(guān)系匪淺,甚至像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