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完,等沈傾出來的時候,本以為司御寒已經走了,卻沒想到她剛推開門,就看見這人雙手環胸,一臉慵懶閑適的站在浴室門口?!斑?.....”沈傾撥了撥手,示意他擋路了,“要不你讓讓?”司御寒哼笑一聲,眼神往下瞥了一眼。沈傾低頭,發現地上是一雙她自己的拖鞋,規規整整擺在她面前,說實話,有些受寵若驚。之后就是消毒上藥,傷口畢竟小,三兩下就搞定。用的依舊是沈傾自制的金瘡藥,恢復效果一級棒。想到這兒,沈傾捅了捅司御寒的胳膊,問他:“你的傷都好了嗎?”司御寒看她一眼,挑著眉梢回道:“還湊合?!薄笆裁唇羞€湊合,你想砸我招牌?”沈傾一下就炸了毛,卻見司御寒掀起眼皮看向她,一雙桃花眼幽深無邊,藏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戲謔,本就攝人心魄的一張臉,更叫人挪不開眼。沈傾被晃了一下神,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一個大男人,長得這么好看,犯規?!皩α耍@么晚了,你還不走?”沈傾指了指時間,馬上五點了,外面天色隱隱亮起,正介于黑夜交替,黎明破曉時分,天空是深沉的湛藍。司御寒答得理直氣壯,“不走?!薄?.....”看他的態度,似乎有想要留下來補覺的意思,沈傾整個人風中凌亂,急忙道:“不行不行,我這兒招待不了你,客房沒有布置,都還是空的?!边@是實話,別墅雖大,但只有她一個人住,布置的時候也沒考慮過會有客人什么的,因此客房空空蕩蕩,連張床都沒有。司御寒嗯了一聲,倒也沒有提過份的要求,沈傾剛松一口氣,就感覺身上一沉,她被壓倒在了沙發上?!拔?,司御寒,你別太過分!”沈傾惱得不行,手腳并用去掙扎,卻被一個堅硬如鐵的懷抱扣住,動彈不得。“別動?!倍厒鱽碜迫说臒釟?,癢癢的,隨著那一字一句盡數往耳朵里鉆:“借我靠一會兒,就十分鐘?!弊屑毬牭脑?,還能聽到司御寒低沉磁性的嗓音里,透著股濃濃的疲憊和嘆息。沈傾慢慢停止了掙扎,司御寒也確實沒做什么,沙發夠寬,他只是抱著她,像是把她當成了抱枕,手就這么緊緊攬著,動都沒動一分。然后閉上了眼睛。也許是折騰了一晚上沈傾也累了,也許是耳邊強有力的心跳聲極其富有節奏感,總之,沈傾漸漸也有了困意。她聞著鼻尖傳來司御寒身上那清冽的氣息,像是山崖頂端才落下的初雪,雖然寒冷,但卻干干凈凈。十分鐘后,司御寒幾乎掐著點睜開眼睛。他這一動,沈傾立刻就驚醒了,待看清兩人是抱在一起的狀態,立刻伸手推了司御寒一把。司御寒猝不及防,還真被沈傾從沙發上推得摔了下去,發出了沉悶一聲響。沈傾剛想說活該,又怕人真摔出個好歹來,湊過頭去想要查看,可司御寒已經從地上起來了,俊美絕倫的臉上不見怒氣,只有無可奈何。甚至是縱容。這樣的眼神沈傾并不陌生,無論前世今生,她經常在沈氏夫婦眼里看見,但那都是對沈明珠的。唯有眼前這人,沈傾能確定,這份近乎無奈的縱容,是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