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沈傾手忙腳亂想解釋,就見那張俊美絕倫的臉在眼前驟然放大,陰影覆蓋前,她聽見司御寒聲音暗啞的一句:“現(xiàn)在,輪到我了。”“你......唔......”沈傾后面的話全都被堵住,不同于以往那溫柔或者淺嘗的吻,這一刻的司御寒明顯兇殘得多,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禁錮在她腰間的手不斷收緊。疾風(fēng)驟雨,攻城略地。最后,他還發(fā)了狠一般地咬了她一口,沈傾不甘示弱,也重重咬了回去,好好一個吻,在情潮洶涌間多了幾分廝殺的意味。是誰先妥協(xié)的不知道,是誰開始的也不知道。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的發(fā)生了。順理成章,理所應(yīng)當。等到第二天睜眼醒來的時候,沈傾臉上的表情很精彩。司御寒欣賞了一會兒,覺得好笑的同時,心卻漸漸沉了下去,他盯著沈傾的眼睛,問:“后悔了?”沈傾瞪了瞪眼睛,雖說昨晚又是一次沖動,可這沖動的成份是什么,她心里無比清楚——因為喜歡,因為心動,因為愿意。沈傾回視著司御寒,她的臉和耳朵都有些紅,卻沒有避開他的目光,回應(yīng)道:“不后悔。”司御寒動作一頓,倏而笑了:“沈傾,這可是你說的。”“嗯。”沈傾眨了眨眼睛,放縱也好,沉溺也罷,在邁出這一步前,她的心早就已經(jīng)替她做出了決定。既然如此,她愿意承認自己的心意。愿意嘗試著......回應(yīng)這一份感情。可沈傾沒想到的是,在她應(yīng)完之后,司御寒看了她許久,然后那鋪天蓋地的吻再度落下。沈傾昨天可累得夠嗆,察覺到他不安分的手,忍無可忍,控訴道:“司御寒!你還有完沒完!”司御寒的聲音隔著被子聽不太真切,沈傾愣了愣,才接收到他剛剛說的是:“不把你伺候好了,你又像上次那樣翻臉不認人怎么辦?”“......”無恥!等到再折騰完已經(jīng)到中午了,沈傾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最后是任由司御寒擺布。收拾完走出房門,樓下餐廳里擺了一桌子菜,沈傾不用想都知道,這肯定是司御寒讓手下準備的。沈傾餓極了,也就懶得計較某人這反客為主的陣仗,乖乖在餐桌前坐下,毫不客氣地開吃。味道很不錯,不管是口味還是菜系,都是她喜歡的。沈傾不由地看了司御寒一眼,問道:“你是不是調(diào)查過我?”要不然哪兒能知道她的口味和喜好?司御寒盛了一碗湯放到沈傾面前,有些好笑地回答,“沒有。不過是和你吃過幾次飯,記住了而已。”這句話很平常,卻讓沈傾怔了怔,愣了幾秒。至少在沈家的時候,不管是沈看山和孟如秋,還是沈大富和吳美蘭,從來沒有人會特意去觀察沈傾的口味,琢磨她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司御寒和她吃飯的次數(shù)不算多,卻都記下來了。沈傾的心里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