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她,那就是錯!誰都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對她進行一通指責,興師問罪!每個人都站在‘公正’的制高點!好像他們怎么都不會錯,理直氣壯就擺出一副教訓的口吻,對她從頭到腳進行種種批判!沈傾看著沈時節的眼睛,問:“好哥哥,你來找我之前,找沈明珠了嗎?謝夫人是她姨媽,謝家公子是她表哥,謝家要動沈氏夫婦,她不是更有話語權,更有立場阻攔嗎?”“你肯定沒找她,只知道來教訓我,對吧?”“好哥哥,是我看起來比較好欺負嗎?”沈傾眼尾通紅,發出一聲慘笑。沈時節看著沈傾的表情,渾身一震,臉色唰一下就變了,不見剛剛的清雋冷淡,倒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傾傾,我......”他站起身,想要給沈傾擦去眼角的淚,可在他伸手來之前,沈傾面無表情地,端起面前的咖啡潑了他一臉。沈傾滿意地放下空杯子,轉身離開。沈時節抹了把臉,衣服褲子全都遭了秧,前所未有地狼狽。咖啡廳里的客人都朝著這個方向看來,時不時交頭接耳,議論兩句。沈時節從錢包里抽出兩張鈔票,急匆匆追了出去,可門口哪里還有沈傾的身影?......沈傾回到別墅后,果然看見大客廳里堆滿了書,她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盤腿坐在地上,將面前的書一頁頁快速翻過。只有許策知道,從咖啡廳出來后的沈傾氣壓很低,淡然的眼神背后,隱藏著正在焚燒的烈焰。那是一團復雜而又憤怒的火。這個時候,誰要是不長眼的撞了上去,估計那烈焰就被點燃了,沈傾是會發瘋還是暴怒,誰都不知道。偏偏就是有不長眼的人。在許策吩咐傭人做事輕一點,外面的手下別亂晃后,別墅里外一片安靜,只有沈傾沙沙沙的翻書聲。可緊接著,外面來了兩個不速之客,對著別墅就開始嚎罵,那嚎罵聲又凄厲又尖銳又難聽。是一對看起來就精明市儈的夫婦。許策沒讓手下動手,親自打開別墅大門走了出去,準備把人轟走。可那對夫婦像是來了勁兒,用恨不得把周圍所有人都吸引過來的嗓音,對著別墅破口大罵——“狼心狗肺的小賤人,我和你爸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翅膀硬了翻臉就不認人,還害得你哥進了監獄,他馬上就要被槍斃了,你開心了嗎?”“我兒子要是死了,我要你陪葬,小賤人,你最好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頭!”這對夫婦正是沈大富和吳美蘭。原因是因為sharen罪名進去的沈棟梁,在一系列流程走完后,終于被宣判了死刑,將于一周后執行。沈大富和吳美蘭差點昏厥,然后被人煽風點火了兩句,立刻就殺到沈傾的新家門口,各種辱罵詛咒,宣泄所有怒火。許策正要動手,就聽見身后傳來兩個字:“我來。”清冷的聲線,從容的語調,沈傾一步步從別墅里走了出來,慵懶閑適,波瀾不驚。氣場卻強大到不容忽視。沈大富和吳美蘭立刻就被震懾住,兩人對視一眼,互相打氣,然后就爆發出了更無賴更難聽的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