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看著明淮眼里的微變,她回頭跟陸銘說:“嗯,現在有20斤了。”“長得越來越帥了。”陸銘逗著小家伙,小家伙也很配合,沖著陸銘笑,還伸手去抓他的臉。“來,親親叔叔。”陸銘把臉湊過去。小家伙流著口水,突然就害羞地把臉埋在陸銘的脖子那里。“哎呀喂,全是口水。”陸銘笑著輕輕撓著小家伙的胳吱窩,小家伙發出了“咯咯”的笑聲。這笑聲就如同黑暗里的一抹光,大雨里的一道彩虹,苦澀里的一絲甜味。明淮看著陸銘抱著孩子出了神。“來,去你爸爸抱。”陸銘也不管明淮愿不愿意,直接把孩子放到明淮的懷里。明淮幾乎是本能反應地伸手抱住了小家伙。小明朗坐在明淮的懷里,他圓溜溜的眼睛一直看著明淮,似乎在認人。這是他第一次見明淮。他忽然揚起了小手,去抓明淮的口罩。“爸爸。”忽然,小家伙嘴里喊著人。這一聲,可把在場的三個大人都驚住了。沒有人教他,他就這么自然而然地喊出來了。江柚不敢相信。陸銘也震驚,“哇噻,他居然隔著口罩都能認出你是他爸爸!”“人家好歹也是親父子。”閆闕忽然覺得,江柚的辦法應該是行得通的。“這血脈的力量也太神奇了吧。他完全能夠感應到啊。要不然,他干嘛不叫我爸爸。”陸銘震驚臉。閆闕瞪了眼陸銘,“好好說話。”陸銘立刻知道自己話有些不合適,打了一下嘴巴,嘿嘿一笑,“我就是打個比喻,驚嘆這神奇的血緣關系。”明淮全身都僵著,孩子扯他的口罩他也沒有阻止。這是他第一次抱他,他小小的,軟軟的。他看他的眼神那樣純粹干凈,那是未染過世俗氣息的一雙眼睛,像是一潭純凈得沒有任何雜質的水,在他眼里,他看到了自己現在無比丑陋的樣子。小家伙努力扯著明淮的口罩,他并不知道要去耳邊摘下來。許是一直扯不下來有點著急,小家伙癟著小嘴,有種要哭的感覺。“爸爸......”小家伙又喊了一聲,“媽媽......”他有點著急,回頭看了眼江柚。江柚的眼睛已經泛起了淚花,天知道這一幕對她而言有多么的難能可貴。她吸了吸鼻子,害怕明淮的腿支撐不住明朗太長時間,便走過去,“給我抱吧。”明淮抱著兒子,這一刻他倒是不想松手了。江柚彎腰將明朗抱起來,可是小家伙突然就側過身朝明淮伸手,“爸爸。”小家伙這一聲喊得無比清楚,閆闕和陸銘都有點鼻酸。江柚心都麻了。她無法解釋現在發生的一切,除了血緣的吸引,真的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釋了。明淮的心變得異常的柔軟,之前的那些堅持在孩子的呼喊下變得那么的不堪一擊。“讓我抱抱。”明淮終于對江柚說了一句不那么硬的話了。江柚有點擔心他的腿,但還是把孩子給了他。明淮抱著孩子,他摘下了口罩,露出了那張臉。孩子的手在他的臉上撫摸著,軟軟的小手,明亮的眼睛,干凈的眼神,還有小嘴里發出的聲音,似乎在表明他在認識他的爸爸。小家伙忽然對著明淮笑了,那笑容,讓明淮的世界一下子就亮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