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漾舒服地閉著眼睛跟他說了一下大概情況。“你們懷疑楊澤新是老爺子的私生子?”裴應(yīng)章也很驚訝。明漾睜開了眼睛,“我也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磿a(chǎn)生這樣的懷疑。說出來之后,我居然都有點懷疑了。”“既然懷疑,那就抽血做個親緣鑒定就能夠解決這個疑惑了。”“是,這個疑惑是能夠解決,那鑒定之后呢?如果是,該怎么辦?”明漾并不是擔心前期的問題,而是在意的后續(xù)。裴應(yīng)章冷靜地說:“如果是,那就看他想要干什么。這種事情,不承認也不行。只是知道了,心里有個底,不至于一頭霧水。”明漾嘆了一聲,“我真的沒想到時隔這么多年,會冒出這么個人。他要真是的話,好好的過他自己的生活不好嗎?為什么要跳出來膈應(yīng)人?”“別想那么多,他跳出來總歸是要干點什么事的。就看他出什么招,咱們有這么多人,見招拆招。”裴應(yīng)章坐到她身邊,把她的腿抱到自己的腿上,給她捏著腳,“先安撫好明淮,他的情緒最重要。這些年他也過得不容易,老爺子過世后倒是讓他平和了很多,要是楊澤新真是老爺子在外面的私生子,他這心里估計得baozha。”明漾就是擔心明淮受不了。“你找個時間跟江柚談一下。”明漾看著裴應(yīng)章,“雖然他倆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但是江柚是明淮走出來的良藥。”“嗯。”裴應(yīng)章賣力地給她捏著腳,“你也別想太多了,這事總會解決的。”明漾靠著沙發(fā),長吐一口氣,“這都叫什么事啊。”裴應(yīng)章給她敲著腿,“別擔心,還有我呢。”忽然,明漾又坐了起來。她反應(yīng)很大地盯著裴應(yīng)章,“我告訴你,我還沒有原諒你。”“我知道。你說過,除非明淮和江柚和好,不然你不會原諒我。”裴應(yīng)章非常老實,他指了指窗邊的地鋪,“我這段時間可規(guī)矩得很,對你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明漾瞇著眸子,看他那慫樣,心里倒是舒坦了很多。其實裴應(yīng)章死而復生,除了一開始很生氣他的欺騙,更多的是還是慶幸和欣喜,他還活著。沒有什么比心愛的人還留在這個世上更讓人開心的事了。只是,她也有她的脾氣,可不能讓他在撒了這么大個謊后輕易就原諒了他。她得讓他知道,騙他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裴應(yīng)章討好地問她,“我今天買了新鮮的三文魚,還有甜蝦。”明漾看著裴應(yīng)章那小心翼翼的嘴臉,心里很受用。她突然就捏著他的下巴,湊近了他,“如果我把你當成泄欲工具,你會開心嗎?”裴應(yīng)章胸口一麻,他抿了抿嘴唇,咽了咽喉嚨,“開心的。”“洗澡去。”明漾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的。”裴應(yīng)章按捺住內(nèi)心的狂喜,趕緊去了浴室,快速又仔細地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遍。他圍著浴巾出來對明漾說:“我好了。”明漾拿著手機回頭瞥了他一眼,“我餓了。”“嗯?”裴應(yīng)章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去理解這個“餓”字。他已經(jīng)把自己當成了一盤菜端到她面前了,餓了就該吃啊。可她,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