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吳嬸幫忙帶著呢。”江柚想了想,總不能麻煩著人家,再加上孩子小不好帶,她便給明淮打了電話。讓他去把明朗接回去。現(xiàn)在這個情況,明朗肯定是不能留下來了。父女倆就守著江母,誰的心情都好不起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這昏迷著不醒,才讓人心焦。有人敲門。江柚以為是醫(yī)生,站起來。進來的人卻是明淮,陸銘跟在他后面。“你們怎么來了?”江柚都沒有說他們在哪家醫(yī)生,也沒有說她媽摔了。明淮推著輪椅靠近,看了眼江柚,那眼神讓江柚莫名的有些心虛。“叔叔,你別太擔(dān)心。剛才來的時候我們問過主治醫(yī)生,他說阿姨沒醒是因為腦震蕩的原因。放心吧,阿姨不會有事的。”明淮直接安撫起了江父。江父點點頭,“要沒事才好。我就是害怕她......”說著,江父哽咽了,他偏過頭,抹起了眼淚。“沒事的。”明淮輕輕地拍著江父的肩膀。這會兒,陸銘出去了一趟,很快就有醫(yī)護人員過來。“我換了個VIP房。”陸銘說:“阿姨需要靜養(yǎng),單獨住一個房間比較好。”剛才來的時候江父也沒有想那么多,只要能收入院,有床位就好了,哪里想著什么VIP房。“那費用......”江父是想說,這錢得讓他自己出。“叔,費用的事你不用擔(dān)心。”陸銘只當(dāng)是老人家舍不得,“這里啊,淮哥會安排下去的。”“不不不,我們都交了社保的,你們誰都不用出。我就是說,這里的花費你們才不用管。”江父可不能這么麻煩了人家還花人家的錢。陸銘看了眼明淮,明淮給了他一個眼神,就沒再說了。他們把江母轉(zhuǎn)到了VIP病房,房間要比普通病房大很多,就跟個套房似的。江父也沒有問多少錢,能讓老婆住得好一點,花再多錢也愿意。江柚看了眼父親,走到外面。“你去哪?”明淮跟了出來。“我去充點錢。”“不用。”明淮說:“剛才我已經(jīng)交代陸銘往里面阿姨的卡里充錢了。”江柚皺眉,“你充了多少?我轉(zhuǎn)給你。”“我說,不用了。”明淮語氣也沉了幾分。“那怎么行?我們再怎么也不能用你的錢啊。”江柚說什么都不接受。要是以前她倒覺得無所謂,現(xiàn)在花他的錢有些不合適了。江柚見他不說,準(zhǔn)備自己去問問。“你站住!”安靜的走廊里,這一聲顯得很有分量。江柚腳下一頓,停了下來。她轉(zhuǎn)身,看著明淮。明淮那張臉,陰沉沉的,像是誰欠了他幾個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