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這些,也不全是因為你。”明淮見江父扶著江母從里面出來,一起又去看了其他的兩間臥室,“我也是為了滿足我自己。”江柚和明淮在一起這么多年,他如今的變化也是看在眼里。她懂他所謂的滿足自己是什么意思。成為一家人,大概就是婚姻最好的歸宿了吧。江柚也沒有那么執(zhí)著了。看著廚房里的那兩個人,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更久,過程更艱難,可他們都沒有放棄,也無所謂名分。沒有那個名分,不會讓快樂和幸福感少半分。更多時候,就看自己怎么想。太過于執(zhí)著某一個名分,只會把開心推得越來越遠。“要不,你讓我爸媽認你當(dāng)干兒子吧。”江柚開玩笑,“你都送他們一套房了,親兒子都不見得有這份心呢。”明淮一記白眼送給了江柚。江柚卻癟嘴。陸銘和閆闕兩個人做了六菜一湯。他倆也挺接地氣的,做的菜都是很尋常的。西紅杮牛腩,粉蒸肉,干煸肥腸,白灼蝦,炒時蔬,排骨玉米湯。都是用大碗裝的,就是很接地氣的家宴。江父和江母笑容一直都沒有收住過,看到他們在一起,心里也很高興。二老都知道有些話不能再說,所以最后以湯代酒,說了一句祝大家每天都開心。有陸銘在,氣氛從來都不會冷場,他會講一些趣事,逗得江父江母哈哈大笑。江柚看著每個人臉上的笑顏,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好像這樣的光景并不只是這一會兒,而是很久很久了。要是每一天的生活如此,大概就圓滿了吧。經(jīng)歷了風(fēng)雨,才知道平平淡淡最讓人難尋。吃完了飯,陸銘和閆闕要收拾,江柚說什么也不肯。人家已經(jīng)忙了半天,再讓他們收拾就實在是不懂事了。江柚自己收拾了桌子,端著碗筷去了廚房。明淮把孩子交給陸銘看好,他拄著拐杖也去了廚房。江父看著明淮走到江柚身邊,心里是暖的。明淮這段時間做的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記在心上了。“小陸啊,明淮這腿還能不能好了?”江父也不好直接問明淮。陸銘說:“叔,您放心吧,淮哥這腿,一定能好。您看他現(xiàn)在坐輪椅的時間都少很多了,他這恢復(fù)得還不錯。”“那就好。”江父聽到了這個話,心里也踏實了很多。陸銘笑著問:“叔,我就悄悄問您,如果淮哥的腿一直好不了,您還愿不愿意讓嫂子跟著淮哥啊?”江父沒有一點猶豫,“只要他們心里有對方,不管明淮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接受。”“你真不會說話。什么叫不管明淮變成什么樣子?明淮會好好的。”江母可聽不得不好的話,但也跟陸銘解釋著說:“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他們都能夠好好的。當(dāng)然了,還有你們。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我們知道,阿姨。”陸銘嘴甜,摸了一下明朗的小腦袋,笑瞇瞇地說:“依我看,用不了多久,小明朗可能就要當(dāng)哥哥了。”江父和江母立刻相視一眼,很驚訝地問陸銘,“真的?”“他們現(xiàn)在可是住在一起的。這不是遲早的事嗎?放心吧,你們的女婿指定還是他。”陸銘用下巴指了指廚房里那個和江柚一起洗碗的男人。江父和江母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開懷,他們就盼著這倆人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