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沒有再說了。到了小飯店,店老板對他們很熟悉,問他們要吃點什么,江柚說隨便炒兩個就行了。坐下后,江柚拿紙巾擦著桌子,她漫不經心地問:“昨晚的飯局都是跟工作有需要的嗎?”“嗯?!苯稚詈粑?,“人多嗎?”“有六七個?!薄懊骰??!苯挚粗?。明淮也望著她,“怎么了?”“今天早上我準備叫你去房間睡,看到你衣領上有一個唇印?!苯植幌氩铝?,說得直接。明淮眸光動了一下,“可能是姚星月不小心蹭上的。”“星月?”江柚確實是沒有想到?!班?。昨天吃飯的時候碰上了,就叫她一起?!泵骰凑f:“吃完了飯,大家說去唱歌,然后就一起了?!苯种懒巳耍故呛檬芤恍?,“她之前來找過我,我還以為她不會留在Y市了?!薄八夷懔??”明淮是不知道的?!班?。她叫我別再辜負你了?!苯謱σπ窃率呛苡泻酶械?,她覺得姚星月是個很耿直的人,也值得交往的人。要不是楊澤新,姚星月一定有很好的前程?!霸瓉砣绱恕!苯謫査骸八F在怎么樣?”“我打算讓她回公司上班?!泵骰匆彩窃谡J真跟江柚說:“如果不讓她去公司,我怕她誤入歧途?!苯贮c頭,“對。她跟著你做事那么多年,能力是有的。出了那樣的事,我也有責任。所以,我們對她好點吧?!薄爸x謝你的體諒?!薄澳阏f什么呢。”江柚笑了一下,“她可是姚星月啊。我欠她的,還不知道怎么還呢?!薄安皇悄闱匪?,是我?!苯旨m正道:“是我們。”明淮這下,沒有再反駁。說開了之后,江柚一上午的郁悶就散去了。她是很在乎明淮的態度的,偏偏明淮的態度讓她很受用。姚星月不會跟明淮不清不楚的,但凡換個人,她或許就很介意了。吃了飯,明淮送她到學校門口,看著她進去了這才轉身。一輛黑色的S級轎車停在了學校門口,明淮走了過去。他上了車,關上了車門。開車的是姚星月,她穿著一身白色干練的西裝,頭發扎了起來,露出了整張臉。她的臉上有車禍后留下來的疤痕,但是不怎么明顯?!懊骺偅愀蠋熣f了嗎?”姚星月開著車,問他。“嗯?!泵骰凑f:“她說你能夠留下來幫我,很感謝你。”姚星月勾起了紅唇,“她很善良?!薄澳隳軌蚧貋韼臀遥乙埠軕c幸?!泵骰凑娴暮芎ε乱π窃聣櫬?,還好她想明白了?!笆俏乙兄x你們對我的信任和不離不棄。我的人生遇到過不幸,但有幸的是遇到了你們。”姚星月也很坦蕩,“大概,老天爺就是這么的公平吧。”明淮對姚星月的愧疚一直在,哪怕是她現在愿意回來幫他,他也沒有覺得可以扯平了給她帶來的傷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滿足她的所有要求??伤F在并沒有提過任何要求。她越是這樣,明淮就越覺得虧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