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到了醫(yī)院。陸銘正好在門外,看到她便跟他打招呼,“嫂子。”“他怎么到醫(yī)院了?”江柚看了眼他后面緊閉的門。“胃出血。”陸銘嘆了一聲,“這段時間天天在酒桌上拼,早晚會這樣的。”江柚沒想到這么嚴重。“我去看。”“嗯。”陸銘把門打開,江柚進去了。明淮躺在床上打著點滴,那張臉有些蒼白。都這個時候了才告訴她,他們也真是能忍得。“喂,你怎么樣啊?”江柚見他睜開眼睛,輕聲問他。明淮吸了一口氣,“不是很好。”江柚看到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對于他昨晚沒消息的做法也沒有那么煩悶了。她坐下來,看著點滴,又看了他一眼,“怎么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了?”“為了生活。”明淮說:“這是避不了的。”江柚抿著嘴唇,她也不能說他大可不必這么拼,男人總歸是想要事業(yè)有成的。他做這一切本來就很不容易,而且已經(jīng)做了,她再說那些話,也沒有什么意義,反而有些潑冷水的嫌疑。“你自己的身體,得要有數(shù)。”“嗯。所以,來醫(yī)院了。”明淮伸手去摸她的手,“為什么不找我?”江柚愣愣地看著他,沒太理解他這個問題。明淮說:“星月說,你昨晚也在那里。”原來是這件事。“你在見客戶,我找你干什么?”江柚想說,你不也一直沒有聯(lián)系我嗎?現(xiàn)在他這副鬼樣子,也不好去翻舊賬。“昨晚,你一個電話和信息都沒有。”明淮現(xiàn)在的眼神看起來無比的委屈,好像是江柚辜負了他那般。江柚輕蹙眉頭,抿著嘴唇看他那要死不活的眼神控訴著自己,要不是看他現(xiàn)在這副病模樣,她絕對不會任由他這么說她。“還皺眉頭?”明淮捏著她的手指,“你現(xiàn)在是一點也不在乎我了。”“......”江柚覺得他有點得寸進尺。“你看,光皺眉頭,也不理我。這是連話都不想跟我說了。”明淮那低啞的聲音帶著點怨氣,聽起來別提有多么的委屈了。仿佛江柚就是個渣女,渣了他。“你這怨氣還挺大的。”江柚不想慣著他,“你要是真想著我,進醫(yī)院的不會在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明淮,你怪得沒有道理。”明淮說:“這不是怕你擔(dān)心嗎?”“你要真怕我擔(dān)心,那陸銘都不該給我打電話了。”江柚懟他。“是陸銘要給你打的,我讓他不要打擾你,他不聽。”明淮解釋著。這話,江柚倒是有點信的。江柚睨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點滴打完,江柚喊來了護士。拔了針之后,明淮拍了拍床邊,“要不要躺一下?”“你老實點。”江柚瞪他。“我是怕你累,躺著舒服一些。”明淮一副為她著想的樣子。“我謝謝你,不舒服。”江柚才不慣著他。明淮嘆了一聲,“我感覺你最近對我有些冷漠。”江柚覺得他是無病呻吟,沒搭理他。明淮見狀,也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