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自己。”江柚聽后,垂眸笑了笑,“不瞞你說,我有想過。可是想和做,似乎是兩回事。就像是吃米飯,一直吃也會覺得膩,可米飯就是我們吃得最多的食物,沒有也不行。不想吃了,可以換一下主食,但最后,還是會選擇它。”明漾皺著眉頭愣了愣,隨即笑道:“你是非得把所有的青春和精力都浪費在明淮身上啊。”“或許,哪一天累了,就不會了。”江柚想舍,舍不得。她自己都很矛盾,在明淮這里,她從來不是一個果斷的人。明漾嘆氣道:“真不知道明淮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好事,有你對他不離不棄。”“或許,是我上輩子欠了他的呢。”江柚自嘲一笑。可不是嘛,要不是欠了他的,她又怎么會想著在他身上耗盡一生。明漾看著江柚,就像看到了當(dāng)年的自己。她跟著裴應(yīng)章的時候,也跟江柚一樣,不管不顧,只想要跟他一輩子。倒也不后悔,只是覺得自己那個時候為什么就那么愛裴應(yīng)章啊。為了他,真的是舍棄了很多。所以,現(xiàn)在看到江柚在明淮這里并沒有得到相應(yīng)的對待,她就想勸江柚別耗了。女人啊,任何時候都要更愛自己。不管那個男人有多愛,永遠(yuǎn)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自私點又怎么了?自私的人,才活得自在。晚上七點,明漾和江柚一起先去的會所,還是明淮之前他們愛去的那里。八點,明淮,陸銘和閆闕都來了,還有姚星月。“漾姐,嫂子。”陸銘是最先打招呼的那一個,有他在,場子都不會冷。明漾笑著打趣陸銘,“聽說你跟閆闕已經(jīng)取得了階段性勝利了啊。”“嘿嘿,只是暫時沒有什么硝煙。”陸銘知道明漾在說什么,“還得多虧了嫂子,讓我清靜了很久。”江柚笑而不語。明漾看向姚星月,“星月,你還好嗎?”“挺好的,明小姐。”姚星月現(xiàn)在這里,略有些突兀,她的拘謹(jǐn)和這里的人顯得有些不合群。“好就行。一切,都會更好的。”明漾寬慰著姚星月。姚星月點頭。明漾最后才盯著明淮,“腿好了?”“差不多了。”明漾把拐杖放到一邊。“都能走了,還拄什么拐杖?”明漾多少是有些嫌棄那拐杖的。明淮說:“只是差不多了,又不是完全好了。”“哼,現(xiàn)在跟你打一架,你的是都能跳得老高。沒瘸還拄拐杖,你就不怕別人嫌棄你是個殘疾?”明漾數(shù)落明淮嘴下可不留情。明淮不以為意,“嫌棄就嫌棄了。”“哼,也就是仗著你現(xiàn)在有人要。你要是真瘸了,看有幾個人能不嫌棄你。”明漾翻了個白眼。明淮拉開椅子就坐下。“你給我坐過來。”明漾指了指江柚身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