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賀坤手機響起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這個電話我得接,于助理,真的,你早點對阮舒怡死心吧,?。俊闭f話間,他已經(jīng)拿著手機走遠。于濤被留在原地崩潰,身后的辦公室門又被推開。他回頭,看到陳凜走出來了。陳凜揚起手,直接將車鑰匙扔給了他。“你聯(lián)系阮舒怡,送她一下,”陳凜說:“她剛剛看到了一些惡評,情緒可能不太穩(wěn)定,你注意一下,送她安全到家。”于濤接下車鑰匙,斗膽說:“您可以自己送的......”“你見過哪個董事長閑著沒事送員工回家?”于濤嘀咕:“我看您也沒拿她當員工看?!标悇C瞇起眼,“讓你干點活,你話挺多?!庇跐臣挂痪o,說:“我這就給她打電話。”于濤心里苦。他給阮舒怡打過電話,就下樓去找她。阮舒怡正在寫字樓后面的綠化帶發(fā)愣。她絕望地閉了閉眼,這種感覺就像吵完架覺得自己沒有發(fā)揮好,剛剛她也沒發(fā)揮好,是不是甩他一記耳光更合適?可是,想到他這幾天在為她被網(wǎng)暴的事情忙,又感覺這巴掌不好甩。而且,罵他是狗,這也太弱了吧......被那個突如其來的吻一攪合,她什么也沒問清楚,反倒是心緒被徹底攪亂了。她不是不經(jīng)人事的小姑娘,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經(jīng)歷過陳凜那樣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對親密接觸也不是沒有渴望,只是過去幾年,起初被追債,后來懷孕生孩子,再后來生了病......她哪里還有心思談戀愛,發(fā)展一段關(guān)系,就這么一個人過來了,可是今天,被男人強勢地擁抱親吻,被壓抑的感覺不受控地洶涌而出,那種心跳失衡,暈眩和腿軟的感覺......像失重,卻也令人沉迷。自古以來,女人都不像男人那樣誠懇地面對自己的欲望,但這欲望不會因為否認和矜持就不存在。她不愿意承認,卻又不得不面對,她的身體對陳凜有感覺,且很強烈。她的腦中,甚至不合時宜地想起過去他們在床上抵死纏綿時的情景。真是......要命。她低下頭,捂住自己滾燙的臉。不能再陷入同樣的陷阱里了,她試圖讓自己清醒。于濤很快找過來,說要送她。阮舒怡推拒兩次,于濤仍堅持,“陳董說你因為惡評的關(guān)系情緒不太好,要我一定要將你安全送到家?!庇跐耄凑悇C沒說這次不能說,他干脆先發(fā)制人,免得再被誤會。阮舒怡怔了怔。說實話,她剛剛都快把網(wǎng)暴這事兒給忘了......給她轉(zhuǎn)移注意力,陳凜是有一套的。她說:“那就麻煩于助理了?!北挥跐偷郊液螅钍驸馔獾亟拥搅藯钛┑碾娫挕k娫捓?,楊雪關(guān)切問她:“學姐你沒事吧?我聽說有黑子攻擊你,我給你視頻留言了,但是也沒回復?!比钍驸行└袆樱忉屨f:“那個號現(xiàn)在出了一點問題,不是正常的運營狀態(tài),我就沒注意到留言?!彪娫捘穷^忽然就換了個男聲:“阮阮,是我,我周赫,你的視頻怎么好多看不到了?我和你說,我已經(jīng)注冊了十個小號了,你放心發(fā)視頻,看我不罵死這些黑子。”阮舒怡更意外了,“你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