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前面站定。 秋葵對他說道,“奴婢見過蘇太傅,這位就是攝政王府的小姐,白窈窈白小姐。殿下之前應該跟您提起過的,今日奴婢就帶著白小姐來報道了。” 聽到這話,蘇太傅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窈窈。 他略微點點頭,開口道,“你們家小姐的位置已經收拾好了,帶著你們家小姐坐下吧,等會就要上課了。” “是,奴婢謝太傅。” 秋葵帶著白窈窈在第一排的最中間位置坐下。 這個位置原本是寧安公主的,但因為沈如酌的緣故,所以寧安公主的位置被挪到了旁邊。 白窈窈在位置上坐下后,她終于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偏過頭問秋葵,“我這是又要學習了嗎?” 秋葵點點頭,“是的,這是殿下的意思。” 白窈窈不高興地皺起了眉頭,“沈如酌他騙我。他說我今天出門是為了認識新朋友的,可是他分明就是為了騙我來上學。” 秋葵只是笑而不語。 如果殿下不這么說,以白小姐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會乖乖地來上學呢。 很快,上課的鐘聲響起,本來待在外面玩的人都回到了座位上。 秋葵坐在白窈窈的旁邊,低頭給她磨著墨。 白窈窈咬著毛筆,在宣紙上百無聊賴地畫起了烏龜。 看著宣紙上的一只只烏龜,秋葵嘆了口氣。 白小姐還真是一點沒變,一到上課的時候就不專心。 好不容易熬過早上,到了中午,白窈窈已經迫切地想回家休息了,可是秋葵卻說,“殿下說了,得等您下午放了學,才能回家。” 白窈窈哀嚎了一聲,“可是我現在就想回家。” 中午到了飯堂,白窈窈坐在桌子前,看著前面的菜卻沒有絲毫胃口。 想回家,不想學習。 這沈如酌真是過分,連哄帶騙地把她騙進了皇家學堂。 就在這時候,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你叫白窈窈是吧?” 緊接著,一位衣著華麗的姑娘就在白窈窈旁邊坐下了。 白窈窈轉頭看著她,問道,“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