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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下班后,嚴翰很自然地與我并排同行。
「你干活看上去很利落,以前也干過類似的嗎」
我探究性地問。
他身上的穿戴一看就價格不菲,家里絕對非富即貴。
「和你一樣。」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難道他看出了我什么
我心里一震,用假笑帶過這個話題。
他很善解人意地轉換:「我車就在附近,我們開車去」
「其實......也不用去那,你現在就可以摸我的......」
鬼知道我是怎么把這句話羞恥地說出來的。
「我是可以,那你呢」
他將那個你字特意拉長,然后很愉悅地笑了。
我被他笑得整個人都酥麻起來,但依然硬著頭皮說:
「其實除了你的腹肌,我更喜歡你的聲音。」
「那你想聽我說什么」
嚴翰認真地看向我,眼底清冷的底色被溫柔替代。
和剛剛與兄弟相處的樣子完全不同。
總之,讓人著迷。
「想聽你唱歌。」
他的表情突然嚴肅:「不后悔」
「當然不后悔。」
這么好聽的聲音,不用來唱歌真的很可惜。
「那好吧。」他停下腳步,「你先朝前走幾步。」
我很疑惑,但還是乖乖照做。
他很快將自己的身體靠上我,然后握住了我的雙手。
我開始被溫暖的味道縈繞。
「我開始唱了」
他極具磁性的嗓音在我的耳畔響起,我禁不住地軟了身體。
「唱吧......誒不是,你摸手就摸手,怎么還搞個這種姿勢」
我意識到了不對勁,想要制止。
才不是對浪漫過敏。
「可是想兩只手都握到,并且還只讓你一個人聽到這個我的歌聲,只能這樣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竟然還有些委屈。
我懷疑他在撩我。
但是我沒有證據。
「那你唱吧。」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絕對不會這么快的答應他唱歌。
畢竟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聲音好聽、但唱出來的東西可以讓人生無可戀到想把他的嘴縫起來的家伙。
「我錯了,你別唱了,隨便說點什么吧。」
我開始懺悔自己的行為。
于是,他就這樣一邊摸著我的手一邊在我耳邊解釋愛因斯坦相對論。
麻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