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搖頭,“沒、沒關系,也可以吃一點的。”
時暖:“......”
她看著女人曲意迎合的模樣,除了恨鐵不成鋼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一頓飯接近尾聲,沈佳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一走,餐桌上就只剩下時暖和陳曉兩個人。
陳曉抬了一下眼鏡,鏡片上一閃而過的光帶著銳利,他溫溫道:“聽口音時小姐不是北城人,怎么會想到來這邊定居?”
時暖回答:“我先生在這邊。”
“那看來,時小姐和先生很恩愛。”
“當然。”
這個問題本身就透著一股怪異,不知道是不是時暖的錯覺,和這個人聊天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盡管他已經表現出了足夠的涵養。
陳曉笑了笑,“新婚夫妻總覺得感情會天長地久,可是過著過著才會發現,沒有什么關系是一成不變的,尤其是感情。”
時暖皺起了眉頭,“陳先生到底想說什么?”
“時暖。”
他這次直接叫了她的名字,沉沉的嗓音像極了某種詛咒,“我是說,你和你先生并不處于同一個階層,你以后就會明白。”
時暖臉色徹底沉下來,剛想說點什么,沈佳回來了。
“你們在聊什么?”
“沒什么。”
陳曉對時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站起來,“吃好了我們就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沈佳沒察覺到什么異常,笑著說:“送我就可以了,暖暖開車來的。”
說完,兩人同時轉過來看著她。
時暖深呼吸一口氣,拿起自己的包。
她其實很想告訴沈佳這個男人奇怪的地方,而且對她似乎并沒有那么細心,但沈佳已經沉浸在自我構建的甜蜜泡泡里,和陳曉并肩往外走,有說有笑。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圖色很正常,就怕沈佳深陷其中。
時暖一路沉思著回家,快到時,她突然覺得后面有一輛車很眼熟,好像從餐廳出來就一直在。
順路?
有了之前被bangjia的經驗,她心里咯噔一下。
正當她準備給江逸臣打電話的時候,那輛黑色的車突然拐彎,進了旁邊的輔路。
時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加大油門。
進小區,她看了一眼后視鏡。
寬闊的馬路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時暖收回目光,回家。
江逸臣靠在沙發上打電話,手邊放著電腦,他聽見聲音回頭,揚起嘴角伸出手。
時暖走過去,被他握著手一拉。
她靠進他懷里。
“你先盯著,我明天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江逸臣扭頭在女人唇上親了一下,低聲道:“吃了什么,這么香。”
“西餐,不好吃。”時暖嫌癢的推他,往旁邊坐好,“要出差嗎?”
“嗯。”
聽她提起這個,江逸臣眼神沉了幾分,“出了點事,要回趟海城。”
他轉過去看著女人柔靜的臉,“你跟我一起去?”
“啊。”
時暖雙手捧著他的臉揉了揉,“不要這么粘人好不好江先生?你去工作,我去干什么?而且我也還有活兒沒干完......”
“對了。”她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拿手機找出沈佳發過的照片,“這個人,你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