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幾日后,他一個人來到昏暗無光的廢棄倉庫。
在那里,沈安安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他。
他勾起一抹陰暗的笑,抬腳邁了進去。
宵哥哥,你終于來了,我就知道你會相信我,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是真心對安安最好。
爸爸媽媽偏心,姐姐一回來他們就不愛我了,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緊著姐姐,特別是外公,他還把那么大一棟祖傳的別墅送給了姐姐。
現在外面都是抓我的警察,宵哥哥,求求你幫幫我。
只要你肯幫我,我什么都能答應你。
說著說著,便扯開了上衣,露出了。
秦宵的眼睛瞬間被刺痛,頓時覺得一陣惡心反胃。
宵哥哥,安安還是干凈的,不像姐姐那個小娼婦,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了,你需要的話,安安什么都能為你做。
說完,她就跪在秦宵面前,拉開了褲頭的拉鏈。
秦宵并沒有拒絕他,他知道自己不會有任何的反應,只低著頭冷冷的看著她蓬頭垢面的臉。
躲躲藏藏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跪在她腳邊的沈安安早已沒有了當初那副高高在上千金大小姐的模樣。
她此時就像一只可以任人踐踏的破布娃娃。
沈安安正準備施展畢生所學討好秦宵的時候。
秦宵嘴角一動,揚起一抹譏笑,隨即稍稍發力。
將憋了多時的騷尿,全部噴往沈安安嘴里。
沈安安猝不及防,趴在地上咳嗽不止,被身上騷熱的尿味熏的嘔吐不止。
對不起,安安,我著急來見你,沒來得及上廁所,你還好吧。
秦宵假惺惺的扶起沈安安,溫柔的替他試去臉上的尿漬,
我舍不得讓你做這種低賤的事,以后別這樣了。
沈安安聞言,便柔弱無骨的靠在秦宵的懷里,小聲的抽泣了起來。
像只受傷的小兔子。
秦宵依舊是面無表情,他眼神沒有落點,像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男聲,
你受苦了,別怕,事情我已安排好了,接應你的人就在外面,到了目的地再給我電話。
沈安安感激的在秦川的嘴角上親了一口,隨后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秦宵嫌棄的掏出手帕,狠狠的擦拭著沈安安剛剛親過的地方。
他將自己完全地沉浸在黑暗中,仰起頭,輕笑道:
沈安安,念念受的苦,我要你百倍千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