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沈安安害怕的渾身發(fā)抖,忍不住哭了起來,
你們到底是誰宵哥哥呢,我要見宵哥哥。
刀子譏笑了一聲,用力抬起她的下巴,
你是說秦老板嗎他把你賣給我們了,不但沒有收我的錢,還給了我一筆巨款,他可真是一個好人,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他這樣大方的老板。
沈安安聞言,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胡說,宵哥哥對我最好了,怎么活舍得把我賣給你,宵哥哥在哪,我要見他。
看著這個像只野雞一樣亂撲騰的女人,刀子沒了耐心,
想見秦老板,你倒是想的美,秦老板可是特意吩咐我,要我給你找個最兇的賣家,讓你下半輩子都好好享福。
沈安安雙手抱著膝蓋,拼命的搖頭,
不會的,不會的,宵哥哥不會騙我的,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說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會拋棄我的。
沒多時,刀疤男這著上半身走了過來。
他將沈安安從桶里提出來丟到地上。
一邊叼著煙,一邊解褲頭。
沈安安大驚失色,連忙爬起來想要逃走。
刀疤男拉住她,反手就是一個大耳瓜子,扇的她腦袋嗡嗡作響。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身體,不讓面前的男人得逞。
刀疤男拿出叼在嘴里的煙頭,往她的白、皙的手掌上死死按住。
臭婊、子,你這種的我見多了,我勸你老實一點,乖乖躺下來給我驗貨。
沈安安痛的大聲哭了起來,連忙爬到船邊朝外面大喊救命。
刀疤男嗤笑了一聲,被這女人哭天喊地的聲音撩撥的立馬起了興致。
抓住她的腳踝,壓了上去。
岸邊行人來來往往,似是對這種事情早已見怪不怪,有些好奇心重的,還會停下來駐足觀賞,甚至還會拿出家伙,就著沈安安高低起伏的喊聲一起動作。
一個小時后,沈安安渾身是傷,像塊破布一樣的被丟在船艙,為防止她想不開跳江,刀子拿了一根鐵鏈像拴狗一樣將她拴在了床艙。
大哥,這條小黃魚,您看怎么樣
刀疤男滿足的提了提褲腰帶,一臉蕩笑。
不是處,但還挺緊,性子也烈,但缺了耳朵,價格要壓一壓。
刀子又諂媚的點了根煙遞過去,
辛苦老大了,能不能再提點價,賣家那邊說這個人可是個千金小姐。
聞言,刀疤得意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兄弟,缺了耳朵有缺了耳朵的好處,金山角地下城里的大佬們多的是奇怪的癖好。
這種身體有殘的狗,說不定玩起來更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