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劈了煉獄宗?!
這是什么驚天發言!但這話是從寧越口中說出來的,無論多驚駭世俗都不能小覷。
所有修士都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寧越,眼中是止不住的驚異和茫然。
現在已經沒有人敢懷疑寧越是說大話的,全都好奇寧越能用什么辦法劈了煉獄宗。
季峰也怔愣了一瞬,沒想到寧越會這樣說。
突然,余光中有什么東西飛速地閃過,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
季峰面色一寒,手在空中伸展成抓捏的樣子,靈力狠狠一吸!
“呃——!”
一聲痛哼傳來,戚北竟然已經面如菜色地被季峰掐住了脖頸。
“你是想跑?”季峰斜睨著戚北,手指不斷用力。
戚北瞪直雙腿,胸腔中一片火辣辣的感覺,完全呼吸不到任何空氣。
眼睛差點翻白了,雙手緊緊扒著季峰掐在脖頸處的手,希望汲取到一些氧氣,
無奈季峰的手像是鐵鉗一樣,任他如何用力也掰不開。
眼睛已經不斷地冒金星,感覺自己即將被掐死時,終于!
如鐵鉗般攥著自己的手終于松開了!
不盡的空氣爭先恐后地朝自己的身體中涌進,戚北得救一般地大口喘氣。
張開嘴巴,瘋狂地喘息。
季峰冷冷地看著他,洶涌的靈力競相涌出,在戚北的周圍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
死死地禁錮住其中的戚北。
“怎么可能讓你這么容易就死了。”寒冷到徹骨的聲音傳來,直接讓戚北打了一個哆嗦。
季峰眼中半分情緒也無,看著他如同看著什么沒有生命的東西,激不起任何漣漪。
戚北咬緊牙,嘴唇都被自己咬出血了,卻不敢多說什么。
這靈力牢籠的威力,以他如今的實力不足以沖破,事到如今只能被囚禁著。
“戚北這老賊,竟然想趁亂逃跑?!”
“真是不要臉!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就是!現在的賬和五年前的賬,終于能一起算個干凈了!”
“幸虧季宗主眼疾手快啊!這戚北真是精得要死!看勢頭不對就想跑!”
......
底下一陣嘈亂的聲響,寧越自然也注意到底下的亂動。
戚北竟然想趁亂逃跑......
寧越覺得無比可笑。
且不說這里他們扶桑宗會不會讓人逃跑,戚北傷害了這么多宗門修士。
單論這些被傷害的修士及同門,也不可能讓戚北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寧越冷冷地瞥了戚北一眼,不想再看。。
低頭又問了季峰一句:“宗主,意下如何?”
她問的是劈了煉獄宗的計劃考慮得如何。
眾人的注意力和視線又重新回到寧越身上了,簡直想代替季峰回答。
劈!你放心劈!
就算季峰不好奇,他們可是十分好奇的!
到底有什么辦法能直接劈了煉獄宗?
......就算寧越能使用雷系力量,也不可能輕易就毀了整個宗門吧?
若是尋常小宗門,以寧越目前的實力和境界,自然不在話下。
可即使煉獄宗再如何,也是五大宗之一,宗門規模不是一般的大。
想必即使是寧越動手,也不可能有多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