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眾人是被大太陽曬醒的。
所有人的四肢都扭曲著,你壓我胳膊我壓你大腿的。
一覺醒來一條胳膊直接麻了半邊。
寧越先坐起來了,愣了一會神兒。
楊飛一腳把壓了自己半個身體的段懷臨蹬開,呲牙咧嘴地揉著已經麻了的地方。
“什么時候睡過去的,我不記得師父正在抓我們嗎?”
“你師父也睡著呢......”寧越在旁邊接了一句,指著旁邊道,“看那。”
楊飛順著視線看過去——
不止是御獸長老,全部的長老都在院子里了,亂七八糟地睡在墊子上。
師迎寒揉了揉眼睛,看著不遠處桌子上的狼藉道:“看來長老們昨天也開了一桌???”
段懷臨從墊子上爬起來,收拾了一下桌子,其實也就是簡單地施了個法術。
“很好,菜都被吃完了,我還以為要被浪費了?!?/p>
宋伊始周圍的人都起來了,四周已經空蕩蕩一片了。
舒展身體又躺了一會兒,十分閑適道:“這墊子誰的,躺著真舒服?!?/p>
陸輕煙看著旁邊長老們身下的同款:“大概是御獸長老搞出來的?!?/p>
江以深緊隨其后從墊子上爬起來,對宋伊始說。
“師姐,你趁著御獸長老沒醒,趕緊把墊子收進乾坤袋。”
“好主意?!彼我潦甲似饋恚吹脚赃?,驚了一下,“宮止師兄什么時候來的?”
寧越說:“我一睜眼就在了,大概是和長老們一起過來的,看樣子也醉得不輕?!?/p>
周圍實在是過于吵鬧,宮止微微皺了一下眉,也醒了過來。
師迎寒伸手拉了他一把:“你才剛醒過來,這身體情況能喝酒?”
宮止揉了揉太陽穴:“還行,沒什么大問題?!?/p>
宋伊始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見墊子上沒人了,順手就把墊子收乾坤袋里去了。
寧越撐著頭看另一張墊子,長老們還正在酣睡,心生一計。
從旁邊拔了幾棵狗尾巴草,挨個分給師兄師姐了。
她鬼鬼祟祟地踮起腳,舉著狗尾巴草,悄無聲息地接近。
師兄師姐當然看出寧越想干嘛,此時不由得也來了興趣,紛紛學著寧越的樣子。
悄無聲息地接近了自家師父。
執法長老睡得很香,胡子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寧越用草輕輕撓了撓他的鼻下。
他皺著眉擰了擰鼻頭,伸手撓了兩下,繼續香甜的睡著。
師迎寒忍住笑,換了個位置,撓了撓執法長老的下巴底。
寧越也繼續提起狗尾巴草,攻擊執法長老的鼻子。
兩人雙管齊下,執法長老終于沒忍住,一個巨大的噴嚏聲傳來。
不僅把寧越和師迎寒嚇了一跳,還把周圍的睡得正香的其他長老都驚醒了。
“你干啥!嚇我一跳!”
“誰壓我了,起開起開!”
“哎呀我靠,這誰發出的死動靜!”
其他師兄師姐都還沒來得及對自己的師父動手呢,正保持著舉狗尾巴草的姿勢,被長老們逮了個正著。
立刻扭扭捏捏地把草藏身后去了。
符篆長老看著宋伊始,揉了揉眼睛:“你想干嘛?”
宋伊始:“......給您捶捶背呢?!?/p>
陣法長老難以置信地看著段懷臨:“你......難道也......!”
“不是。”段懷臨淡定否認,但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解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