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份欽佩之情,并不是對薛恒,而是對護衛疆土的千千萬萬將士。
薛恒伸長了脖子,往屋內探了探,沒瞧見想看見的身影,眸子黯淡了些許。
“洪樂喝了粥后,睡下了”,宋婉清看穿他的心思,說道。
薛恒反倒不好意思了,帶著人很快離開了。
知道有黑甲衛在外巡邏,宋婉清安心了很多。
她從里屋走出去,開始熬藥。
月牙和顧盼兒原本都要好了。
但這驟然降溫,讓他們的癥狀又加重了。
宋婉清只能將原本減少的藥量,又加了回來。
雨水的聲音,是天然的白噪音。
天色又暗,讓人不自覺的就產生了困意。
除了宋婉清和陳嘯天以及許萬里和蕭在山以外,其他人都睡了過去。
倒不是宋婉清不想睡,而是她睡不著。
沒有人知道刺客什么時候回來。
在某種程度上,這就像是懸在頭頂的一把劍。
你不知道它什么時候落下來。
讓你吃不好睡不好,時時刻刻的提防著。
陳嘯天和蕭在山,是和她有一樣的擔憂。
許萬里則完全是因為擔心顧盼兒和月牙,而睡不著覺。
四周靜謐,跳動著火光。
映照著四個人的面龐。
“大人,現在邊境的戰況怎么樣?”蕭在山突然開口問道。
“內憂外患”,陳嘯天沉聲道:“但還不到不敵的情況,否則,你們也不會安然無恙的坐在這里了。”
若是不敵。
必然要大批次征兵。
“不過,那些異鬼,確實個個都是打仗的好手,他們身形比我朝的男兒高出一個頭。力氣也大,有天然的優勢在,不能強攻,只能靠戰術。”
異鬼。
宋婉清在看書的時候,特意去查了這個詞。
指代的是一種神秘邪惡的種族。
且十分好斗。
經陳嘯天這樣一說,異鬼的形象,倒是十分的符合這個詞的描述。
“大人,那這些異鬼,可有弱點?”宋婉清問道,“若是尋常人遇到了他們,可有脫身的辦法?”
“跑。”
“異鬼身形極為高大,這也就注定了他們行動遲緩。”
“所以遇見異鬼了,跑就是。”
陳嘯天一臉認真。
宋婉清若有所思的點頭。
她想了想,將手腕上的臂環取下來,遞到了陳嘯天面前,“大人,可認識這個?”
“自然認得”,陳嘯天笑著點頭,“宋姑娘怎么會有暗器?”
“是我一個朋友送的,大人既然認識,那這暗器,大人沒有嗎?”宋婉清道。
陳嘯天搖頭,“之前確實有,只可惜我天生體弱,無法發揮出它全部的威力,便轉贈給了其他人。”
“轉贈”,宋婉清驚訝,“這暗器在軍隊也這么稀缺?”
“當然,全軍隊擁有暗器的也不過一百人”,陳嘯天語氣有些遺憾,“這暗器制作十分精密,更重要的是,我們至今都無法摸透,這制作暗器的材料,究竟是什么,仿造出來的威力不足它的一半。”
“不是鐵嗎?”
“是鐵,但又不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