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還真是反了!”祁蔚然黑著臉,顫抖的伸出手指點著祁錦書腦袋的位置。他真的很想知道,祁錦書的腦袋里裝了些什么!放著那么多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不要,偏偏要去和一個離異的女人糾纏。如果這個換做是別人,祁蔚然說不定還會支持。但是夏浠就是不行。他和夏浠的母親趙若素曾是青梅竹馬,倆人兩小無猜,一起長大。按照童話劇本,他們應該會在一起,可是他們偏偏沒有。趙若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他。這件事,是祁蔚然掩藏于心的秘密,他不愿和任何人說起,自己曾有過一段那么卑微的暗戀。因此,當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喜歡夏浠時,立馬就沉不住氣了。“爸,喜歡一個人,何罪之有呢?”“夏浠真的是一個很優秀的女人,不然......薄晏庭也不會喜歡她。”祁蔚然想著心事,耳畔卻忽然傳來了祁錦書的聲音。抬起深邃的眸子,他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你這是什么腦回路?因為薄晏庭喜歡她,所以你要和薄晏庭爭嗎?”“你別忘了我們祁家和薄家的關系!”“我們祁家世世代代都要依附于薄家,才能發揚光大。”“得罪了薄晏庭,你能有什么好處?”“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吧。”祁蔚然冷著聲,眉眼中帶著復雜的情緒。祁錦書沒有理會他的警告,而是很不屑地勾起了嘴角。“呵......依附薄家?”“爸,今時早已不同往日了,泰安醫院現在就算是沒有了薄家的幫助,也能照常運作。”祁蔚然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望向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在說些什么胡話?薄晏庭他可是我們醫院的大股東!”“我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你還是太年輕了!”“很多人情世故,你根本就不懂。”祁錦書半瞇著眸子,不以為然,傲嬌的聳了聳肩。“我們和薄家,不過是互利互惠,各取所需,并沒有比他薄晏庭低人一等。”祁蔚然沉默了許久,薄唇緊抿著。“我懶得和你說,總之......你自己要有自知之明。”祁錦書滿臉不屑,覺得老爺子真是太畏首畏尾的了。泰安醫院如今是江城所有私立醫院中排名第一的,就算薄晏庭撤股,也不會倒閉。——下午一點半,蔣如茵開車來到了夏浠家。保姆阿姨帶著小可樂出去采購一些生活必用品,家里就只有夏浠一人。蔣如茵坐在車里,透過車窗玻璃,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豪宅。夏浠的這棟別墅,位于江城的富人區。雖不是最頂尖的富人區,但是能在這里買的起房子的,也算是有點能耐了。蔣如茵家境殷實,卻沒有在江城買別墅,而是買了套大平層的高級公寓。別墅太大了,平常就她一個人住,她會覺得好冷清。望著眼前的別墅,蔣如茵忽然間有些羨慕。并不是羨慕夏浠有錢,而是羨慕薄晏庭會經常來這兒找她。想著想著,蔣如茵發現自己的表情有些輕微的猙獰了。拉下遮陽板,望著鏡中自己的面容,是那樣的陰森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