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庭干脆改個名吧,不如就叫薄浠。想到這兒,夏浠偷樂到合不攏嘴。男人目光深沉,深深地望著懷中的小女人。雖不知她在笑些什么,但是看到她笑的那么開心,男人臉上的笑意也更盛了。薄晏庭一臉如沐春風的表情,忽然就這么搖了搖頭。半響過后,他才慢悠悠的回答道:“不是喜歡你的名字,而是......”他俯下身,薄唇對準了夏浠的耳垂,深深地吻了下去。“喜歡你。”一瞬間,夏浠如同觸電了似的,渾身上下有一股電流穿過。曖昧的感覺酥酥*麻麻,像是螞蟻在啃食她的鼻尖。她驚訝的睜大了眸子望向薄晏庭。男人溫暖的手掌輕輕地挑起她的下巴,與她纏*綿的吻了起來。這是一記漫長情深的吻。夏浠腦海里什么反應都沒有了,只剩下放空的思緒。她在做什么?為什么要接受薄晏庭的吻?她明明就討厭他才對呀!可是......這個男人就像是有萬有引力似的。每當他靠近自己的時候,夏浠總是逃避不掉。她什么都不想做了,只想就這么靜悄悄的鉆在他的懷里,與他共享這一瞬間的聲色犬馬。薄晏庭的懷抱好溫暖,帶著那股她熟悉的姜糖玫瑰香。夏浠深吸一口氣,靈巧的鼻尖湊近薄晏庭的脖子,細細的聞了聞。溫熱的呼吸落在男人的脖頸上,薄晏庭怕癢,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脖子也是薄晏庭的敏*感部位。仿佛是察覺到了女人的小心思。他笑著松開了她,讓她微微的喘了口氣。“在聞什么?”薄晏庭溫柔的笑著問。夏浠深吸一口氣,沒個正經的調侃道:“在聞你身上有沒有女人的味道。”“那你聞到了嗎?”男人勾起修長的食指,在女人翹挺的筆尖上輕輕一刮。曖昧的氣氛在空氣中升溫。“沒聞到,真可惜呢。”薄晏庭皺起了眉頭,一臉警覺地反問,“可惜?可惜什么?”可惜他潔身自好,身上沒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也就薄晏庭自己清楚,這些年,他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像是和尚似的。因為患著潔癖的關系,他不能在清醒時和別的女人接觸。和趙顏珂的那一次,也是他被下了藥,意識不清之下的結果。“沒什么,你今天為什么會來這里?”夏浠機靈的笑了笑,像只小狐貍似的,鉆在薄晏庭的懷里。“我想來就來,一定要有那么多為什么?”薄晏庭沉著嗓子,摟在夏浠腰間的大掌卻忽然用力了下,將她摟得更緊了。“對啊,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夏浠傲嬌的撇了撇紅唇,自以為很了解薄晏庭的性格。她猜,薄晏庭今天來這里,肯定是有事找她。薄晏庭深深地注視著她,覺得面前的女人真是可愛極了。有些話,他永遠也不會告訴她。比如,他今天來這里,只是因為想她了。其實好幾次,薄晏庭都是因為想夏浠了才去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