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禮已經充分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但是,他的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真難受啊!見學長不想說,夏浠也不去問,只是微笑的看著他英俊的側臉。美眸認真的落在他完美無缺的俊臉上,細細的打量著。夏浠總覺得,學長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憂傷。那種憂傷像是已經融入到了他的骨子里了一樣。從她第一次在校園里見到他時,他就是那副樣子的。只是,時隔多年,傅斯禮身上那股冷淡憂郁的氣質,還是一點都沒變。發呆間,車窗外的雨已經停了。傅斯禮放慢了車速,車子剛好停在了慕卿國際的正門口。男人將車子熄了火,準備親自送夏浠上去。“浠浠,到了,我送你上去吧。”傅斯禮溫潤的臉上掛著謙和的笑意,平靜的望著夏浠。夏浠溫婉一笑,怕麻煩傅斯禮,連忙伸出手制止了他。“學長,你不用送了,趕緊回去吧。”“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撞了你的車,給你添麻煩了。”“后續你的車如果有什么問題,請及時聯系我哦。”夏浠垂著眸,下車前,禮貌的和傅斯禮道謝。傅斯禮抿著薄唇笑了笑,幽深的眸子淡淡的注視著眼前的小女人。要和她告別了,他有點不舍。“嗯,那你別忘了,欠我一頓飯。”傅斯禮調侃著道。“好,過兩天我安排一下!”下了車后,夏浠朝著傅斯禮揮了揮手。這一幕,剛好被樓上的時井孝看到。時井孝的視力非常好,從五樓望下去,他都能清晰的看到那輛黑色的法拉利里坐著的男人是誰。傅斯禮!怎么會是他?時井孝危險的瞇起了眸子,漆黑的眼底閃過了一道轉瞬即逝的嫉妒。夏浠急匆匆的走進時井孝的辦公室。結果,他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她有關于傅斯禮的事。“小浠,剛剛送你來這里的人是誰?”時井孝一臉嚴肅的表情坐在沙發上,平靜的口氣中充滿了好奇。夏浠朝著他微微一笑,“你都看到了?”“嗯,那人是傅斯禮嗎?”時井孝懶得和夏浠繞彎子,主動問道。夏浠點了點頭,“對,他是我的學長。”“剛剛在路上,我撞到了他的車,后來,他就送我來公司了。”夏浠眨巴著眼睛,一副認真的模樣和時井孝解釋著。她心思敏銳,發現了時井孝的臉色有幾分不對勁。難道......他也認識傅斯禮嗎?時井孝的劍眉緊蹙著,眼底流轉著復雜的情緒。過去,他和薄晏庭情同手足。關于傅斯禮的事,時井孝或多或少也聽說過一些。傅斯禮的身份,對于薄家而言,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時井孝猜測,夏浠應該還不知道傅斯禮的真實身份。傅斯禮,也屬于薄家的繼承人之一。將來,薄晉和韓安馨一過世,傅斯禮也能分割到他們的一部分財產。“小浠,傅斯禮身份復雜,你盡量離他遠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