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傅斯禮送自己來慕卿國際的路上,把薄晏庭氣的差點心臟病發作。“薄晏庭,我看你是在學長那兒受了氣,沒處發火才來這里發神經的吧。”夏浠涼涼一笑,冰冷的眼神中夾雜著傲氣和一股淡淡的挑釁。“學長?你叫的可真親切啊!”男人擰著烏黑的眉頭,滿眼嘲諷。“神經病!”聽出薄晏庭的冷嘲熱諷以后,夏浠低低的咒罵了一聲。“對,我就是神經,才會看上你這么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夏浠,你到底有幾個男人?嗯?”“沒有男人,不出去勾三搭四,你是不是會死啊?”薄晏庭瞇起了墨眸,冰涼的眼底帶著鮮明的恨意。下一秒,他纏繞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松開了,轉而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夏浠像只花花蝴蝶。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實在是太多了,這讓他十分不安。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準得很,就像女人一眼就能看出誰是綠茶一樣。薄晏庭很清楚的知道,那些接近夏浠的男人,絕非善類。或許,他們和自己接近夏浠的目的相同,都是為了得到她。但是薄晏庭不肯,他不愿讓夏浠接觸任何一個男人。可夏浠卻仿佛很喜歡和他們糾纏在一起。這一點,讓薄晏庭怒不可遏。不聽勸告的女人,簡直就是太欠收拾了!“薄晏庭,你給我放開她!”時井孝紅了眼,忍著小腿傳來的劇痛,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像是一陣風似的席卷而來,朝著薄晏庭的方向猛地撲了上去。薄晏庭墨眸一暗,下意識的松開了自己掐在夏浠脖子上的大掌。見時井孝如此瘋狂的模樣,他生怕把夏浠也傷害到,一同撲在地上。醋意翻攪在他的心頭,可他卻還是害怕夏浠會受傷。生氣歸生氣,薄晏庭的心底還是殘存著理智的。“咚......”兩個大男人雙雙倒地,再度狠狠地糾纏在一起。兩人你一拳我一腳的扭打成了一團,誰也不肯放過誰!時井孝受了傷,小腿處傳來的劇痛讓他在瞬間失去了力氣。比身手,他本就不是薄晏庭的對手。薄晏庭出生在赫赫有名的薄家,七歲時就已經獲取了跆拳道黑帶、散打冠軍等一些列榮譽稱號。論打架,他從未輸過。“夠了,你們別打了!”夏浠跪在地上,聲嘶力竭的朝著兩個男人怒吼著。可她的咆哮絲毫不起任何作用!兩人越打越起勁,像是沒聽到夏浠的話似的,根本停不下來。夏浠沒辦法,只好伸出手用力的拉扯著兩人。這兩人是不是瘋了啊!夏浠真的不理解他們在打些什么。又不是高中生了,居然還能打的那么起勁,真是幼稚到家!五秒過后,薄晏庭再一次制服了時井孝。骨節分明的手指暴怒的拎起時井孝的衣領,隨后將他狠狠地摔在地上!時井孝狼狽不堪,嘴角滲出了絲絲血跡。俊臉更是慘不忍睹,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已經光榮的掛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