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顏珂已經傷透了心,因此,看待事情的眼光變得格外冷靜。她一門心思的認定,夏浠肚子里的孩子,絕對是薄晏庭的。她身為夏浠的姐姐,從小和夏浠一塊兒長大,很清楚夏浠的性格。夏浠很善良,也很直接。她若是真的愛時井孝,壓根就不會給薄晏庭接近她的機會,早就天天和時井孝膩歪在一起了。這么簡單的道理,連她都懂。韓安馨怎么還看不明白呢?“奶奶,我不知道您是從哪里聽來的,夏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晏庭的這個消息。”“我能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她肚子里懷著的孩子,就是晏庭的。”“您若是不信我,我也沒辦法,等孩子出生以后我們走著瞧唄。”趙顏珂笑瞇瞇的眨了眨眼睛,語氣依舊緩和。忽然,她向上挑了挑眉峰。“哦,對了,奶奶,您要學會逆向思維啊!”“夏浠放出風聲,說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晏庭的,說不定,這就是她的計謀呢!”“她怕被您知道,她懷了晏庭的孩子。”“您不相信夏浠,還不相信晏庭嗎?”“晏庭是男人,這種事,他做沒做,他本人再清楚不過了。”韓安馨板著臉,認真的思忖著趙顏珂的話。她不安的皺起了眉頭,竟覺得趙顏珂分析的很有道理。夏浠這賤人詭計多端的,說不定,這真是她的計謀呢?“夠了,你給我閉嘴。”韓安馨忽然怒斥一聲,已經有些聽不下去了。她不敢聽,也害怕聽。害怕自己心中所想的會成真。萬一夏浠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阿晏的,那該怎么辦?夏浠的名字就像是一道符咒似的,重重的鎮壓著她。光是聽著那個小賤人的名字,她就覺得透不過氣來。也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孫子被那只狐貍精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會對她如此著迷。趙顏珂聳了聳肩,滿臉不屑的冷笑了下。不說就不說,反正該說的,她都已經說完了。“奶奶,那我要的東西呢?您考慮好了嗎?”趙顏珂望向韓安馨,故意提醒著她。她要三億!韓安馨冷哼一聲,抿了抿唇。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計謀。“你要錢,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你幫我做件事。”韓安馨面色陰森,笑意令人覺得十分森寒。暖氣十足的客廳里,忽然間變得很冷。周圍的空氣仿佛驟降幾十度。趙顏珂斜睨了韓安馨一眼,撇撇嘴問道,“什么事?”“你說夏浠肚子里的孩子是阿晏的,好,那我要你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要她流產,三億,一分不少,我立即打到你的賬上。”韓安馨的嘴角微微上揚,冷漠的開腔。霸氣十足的模樣,不由得令趙顏珂心尖一顫。韓安馨可真狠啊,連自己的親曾孫都要殺!呵呵,夏浠。我嫁不進薄家,你也休想嫁進去!趙顏珂故意盯著韓安馨看了許久,遲遲沒有說話。兩道犀利的眼神,互相充滿了算計,就這么在空氣中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