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浠抿著紅唇淡淡一笑。
“早呀,阿晏?!?/p>
女人笑意溫*軟,給人一種很淑女的感覺。
薄晏庭半瞇著墨眸打量著女人,清雋的臉上,多了幾分寵溺。
“早,老婆。”
夏浠伸出青蔥嫩白的手指,輕輕地點在男人的薄唇上。
“別亂叫,我們還沒結婚。”夏浠俏皮的眨了眨眼。
薄晏庭瀲著眉眼,故作調侃的笑了起來。
“怎么回事?睡了一覺醒來就翻臉不認人了?”
“嗯,對呀,我又沒有讓你睡我的床,概不負責哦!”
薄晏庭沒好氣的瞪了夏浠一眼。
“不負責也得負責,我賴定你了。”
夏浠的心底翻涌起一股洶涌的笑意。
“話說,靜好去哪兒了?昨晚我不是和她一塊兒睡的嗎?”
夏浠在房間里張望了一圈,終于發現了哪里不對勁。
“嗯,你昨晚問過我這個問題?!北£掏サχ卮稹?/p>
“什么?我什么時候問你的?我怎么毫無印象?”
夏浠即刻皺起了眉頭,眼神里多了幾分迷茫。
“你當然沒印象了,因為你是小豬豬,豬的記憶,通常只有幾秒。”
夏浠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薄晏庭。
“我是豬,那你是什么?”女人一臉天真的問。
這么較真的態度,倒是把薄晏庭給逗笑了。
“我是你的飼養員啊。”薄晏庭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薄晏庭,你走開。”
夏浠故作嬌嗔的推了推男人結實的胸膛。
這不公平!
為什么薄晏庭說她是豬,而他就是飼養員了呢?
“走哪兒去?”
“嗯?”
“要么,走進你的心里去?!?/p>
薄晏庭抿著薄唇笑了笑,磁性的嗓音低沉的上揚了幾分。
“才不要,你說我是豬,而你是飼養員,我們不是一個種族的,因此無法相愛?!?/p>
夏浠傲嬌的努了努嘴,視線的余光就這么好笑的望著薄晏庭。
薄晏庭安靜了幾秒。
沒過多久,男人又立馬寵溺的笑了起來。
“行,那我也陪你做豬?!?/p>
“我們倆,就做一對長生不老豬豬夫妻?!?/p>
薄晏庭淡淡勾唇,矜貴的臉上蕩漾著寵溺的笑意。
夏浠抬起美眸,靈動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轉了一圈。
“薄晏庭,你幾歲了?怎么越活越幼稚了?”
“話說......我們為什么要做一對豬豬夫妻???就不能好好地做人嗎?”
男人的俊臉就放大在她的面前,夏浠盯著他帥氣的俊臉有些失神。
好奇怪,薄晏庭居然那么幼稚。
她以前怎么就沒發現呢?薄晏庭竟然還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他說出來的話,一點都不符合他那張清冷矜貴的俊臉。
更不符合他作為薄氏財團總裁的形象。
薄氏財團的員工們要是知道薄晏庭那么幼稚,還不笑掉大牙。
不過,夏浠很喜歡這樣子的他。
每個人都是多面性的。
薄晏庭在她面前展現出幼稚的一面,足以說明,自己在他的心目中舉足輕重。
人只會把最純真的一面,展現給自己的愛人看。
夏浠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