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在打啞謎,彼此之間說話雖然都聽得懂,卻又沒有那么直接。顧太太這會兒也只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可能再回懟什么。溫栩之聽到林盛明這么說,還是感到不安。溫栩之下意識地結束這個話題,卻聽到顧太太說:“你們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和我一起吃?”“我約的人爽約了,現在剩下個桌子。本來是打算走的,但碰到你們覺得好巧。”顧太太拿著自己的手提包,從里面翻出一張訂桌的單子,“你們看。貴賓座還是很難約到的,放我鴿子,我有點心疼這個座位。”其實以顧太太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用心疼這張桌子。她留下來一定是有什么話想對溫栩之和林盛明說。他們兩人都清楚。但這會兒,溫栩之不知如何拒絕。她是員工,而林盛明是上司。兩人之間的話語權要交給林盛明,林盛明盯著顧太太看了會兒,卻是笑了:“如果顧太太執意邀請的話,也可以。”這句話說出來,顧太太臉色一變。而溫栩之也同樣不敢置信的望著林盛明。他們只是簡單吃頓飯而已,自己心里還壓著遠大項目的事情呢,怎么可能和顧太太聊那么多。但林盛明既然已經做了決定,溫栩之也沒有說什么,藏住自己的思緒對顧太太點點頭。顧太太勾唇:“那就跟我來吧。”說完之后轉頭看到一個服務生,便招招手,“我剛才那桌不用取消了,幫我們安排一下。”貴賓位果然位置不俗,在二樓近乎是空中花園一樣的位置。大大的玻璃窗,能夠將外面的風景一覽無余。這家餐廳也算是城中難得沒有視野遮擋的地方,外面風景很好,連溫栩之坐下時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顧太太一坐下便拿過菜單點東西,同時問溫栩之和林盛明要吃什么。林盛明也拿過菜單,卻不時地詢問溫栩之的意見,溫栩之只是疲憊道:“你點什么?給我來一份一樣的就好。”她現在哪有心思管那么多呢?林盛明點點頭。兩人坐在一起,對面就是顧太太。而顧太太看著他們的互動,眼底的情緒越發復雜。頂著顧太太那幽深的磨光,溫栩之很難覺得自在。而心底那種不舒服的情緒也越來越重。自己不過是在顧氏工作幾年,如今辭職卻還要被顧寒宴的母親審視和打量,這到底是什么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溫栩之心思也逐漸變得昏昏沉沉。本來是打算吃飯的時候找個機會和林盛明再聊一聊遠大項目的事怎么解決,現在也被這突然的變故打的措手不及。反倒是林盛明顯得怡然自得,對顧太太開口說道:“顧太太想找我們一起吃飯,說是要聊點什么,具體是要說什么?”剛才是顧太太壓力他們,對他們說這樣的話。現在也輪到林盛明找回自己的場子了,而顧太太聽他這么說,雙手放在桌上,淡然地舉過一個杯子。“你們應該知道顧氏如今的發展情況吧,其實我們之前在國外一直在投資海外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