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他了。難道是趙老板對她頻頻的肯定,讓男人以為她會搶了他的飯碗?可是又不至于。誰都知道溫栩之已經換了公司,而且現在也是林氏的人。不會真有人覺得她會一直跳槽吧?溫栩之這么想著,繼續往前走,卻聽到唐文修又跟上來,在在他身邊不緊不慢地說:“其實我只是很好奇,為什么你做的好好的非要從顧氏離職,我聽說你和顧寒宴關系不錯。”聽到這句話,溫栩之總算明白了,這人也是來八卦的。剛剛居然還偽裝成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這讓溫栩之覺得可笑。溫栩之抬頭便看著他:“唐助如果是來八卦我的私人生活和工作的,那可以找個另外的時間和我好好談談,而不是現在這么沒有禮貌的一直追問。”溫栩之覺得自己的抗拒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可偏偏男人像是無知無覺一樣,還要拉著繼續問,這不是逾越是什么?唐文修看著眼前的女人,從她的表情中看出她的確不好惹。自己一開始的情緒也逐漸消失殆盡,盯著眼前的溫栩之,唐文修最后是微微垂下眼眸,后退兩步認真的說道:“抱歉,只是因為我剛剛在趙老板身邊不久,還不太明白很多事,看到溫秘書總會想著多問幾句,是我冒犯了。”“既然知道是你冒犯就好,以后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只會讓別人覺得無比厭煩而已,對誰都沒有好處。只是這句話溫栩之留在心里沒有說出來,畢竟她不是刻薄的人。她不確定像唐無修這樣的職場新人,到底是否會受得了自己,如今既然不是顧寒宴手下的人,給別人還是做事留一線的好。雖然以后不知道,會不會再見面。說完后,溫栩之繼續往前,也沒有再看唐文修。青年男人卻因此老實了,一直到會場內都沒有再和溫栩之說話,只是在看到溫栩之用目光搜尋場內時還是小心翼翼的問:“溫秘書來是要找人嗎?我可以幫你找找。”“我找的人你未必認識,你確定你能幫我?”溫栩之看著唐文修。甚至有些想笑。他哪里來的勇氣,覺得自己就能幫上忙了?唐文修臉再次通紅,溫栩之盯著他,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的確與顧寒宴有幾分相似。似乎是藏不住情緒的。但這樣的情況,也只有在自己剛跟著顧寒宴那兩年才會見到。那時候顧寒宴還是按捺不住情緒,喜形于色的人,只是后來他越來越成熟,越來越穩重。以至于當溫栩之在他身邊,都無法猜測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情緒一瞬間游離出神,溫栩之再次回過神來才發現唐文秀依然在等待自己的回答。而他臉上那種清澈的愚蠢也讓溫栩之心里微微一動。多么像大學剛畢業跟著顧寒宴工作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