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老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他笑嘻嘻地說道:“許師侄真有上古君子之風(fēng),sharen之前還要讓人見一個禮字,咱們問道學(xué)院好久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人才了。”一旁的幾位長老也附和起來。“沒想到文道還可以這么玩,許師侄你還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老夫現(xiàn)在都可以想象到未來和你為敵之人,死前能有多絕望。”“老夫建議,以后咱們就稱許師侄為君子劍!”許采臣:“......”他一臉的懵圈,我這個做法有問題嗎?我都是從掄語上學(xué)來的呀?怎么感覺大家伙夸我的語氣都有些怪?————外門大比如火如荼地舉行。許采臣每一戰(zhàn)都是一劍擊敗對手,雖然大家伙都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他那一劍實在是太快了,根本就沒有人能防住。令陳壯想不到的是,他那日一句氣話居然成真了。與許采臣交手的每一個人都沒有撐過五息。許采臣毫無懸念地殺入百強,眾弟子休整一天之后百強淘汰賽正式開始。葉北玄也迎來了他本次外門大比的第一戰(zhàn),看到對手的名字的一瞬間,他笑了嘴里喃喃道:“這就是天意么?”許采臣和聶修遠聽到這話,下意識地朝著葉北玄看來。“素晴。”聶修遠念出了葉北玄對手的名字,腦海之中就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一般,問道:“葉師弟,這小丫頭不會也找你退過婚吧?”???葉北玄滿頭問號地看著聶修遠:“師叔,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跟她可沒有什么關(guān)系。”聶修遠聽完之后,臉上露出了遺憾的表情:“我還以為能看一出恩怨情仇的大戲,能讓我多喝一杯,結(jié)果只是一場普普通通的比試,無趣、當(dāng)真無趣。”“......”葉北玄一臉黑線,聶師叔還是和上輩子一樣,是個難伺候的主啊!百強第十場較量很快就輪到了葉北玄對陣素晴。他面無表情地來到了擂臺上,雙手負在身后,一幅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和神情,淡漠地看著素晴。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表情,無疑深深地刺痛了素晴的內(nèi)心。她不顧以往的形象開口道:“葉北玄收起你那作嘔的嘴臉,今日我就要你知道,像你這種貨色一輩子都只能仰望我!”這話一出,全場皆驚!關(guān)注著這場比試的所有人都驚呆了,看素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患有腦疾之人。不少人熱火朝天地議論起來。“這位素晴師妹該不會是腦子出問題了吧?”“我看像,我還是頭一次見人這般挑釁雜道院的弟子,上一個這樣挑釁雜道院弟子的那位師兄,貌似被霸拳師兄揍得道心崩潰。”“......”葉北玄一臉玩味地笑道:“素晴看來腦子不清醒的人是你呀,事到如今,你還不清楚你我之間的差距,也罷今日我就讓你清醒、清醒,出手吧,讓我看看你這三年來在問道學(xué)院究竟學(xué)到了什么!”“那你就睜大眼睛看好了!”素晴怒喝一聲,氣勢如同火山般迸發(fā)出來。鏘!伴隨著一聲劍鳴,素晴手中的長劍刺出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葉北玄的心口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