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地,蔣瀝南眼皮開始突突的跳,有點不安。
他打給祝偉:“馬上查一下太太的行蹤!”
……
另一邊。
疾馳的車上。
“謝謝你送我,對了,還不知道你叫……”
“我姓夜,夜寒霆。”
男人簡短地做了自我介紹。
宋芊芊眉眼紅腫,眸底壓著焦躁,不停往窗外看:“夜先生,今天真的謝謝,也很抱歉給您添麻煩了。能不能讓您家司機開快點。”
“夜一。”
夜寒霆淡淡出聲。
車子嗖一聲,猛地加速,流星似的竄出去。
宋芊芊被慣性帶得往后背里狠狠一靠,才剛剛壓下的頭暈眼花齊齊涌了回來。
她狠狠喘了口氣,才緩過來。
夜寒霆淡淡瞥了眼宋芊芊臉上的耳光印:“冒昧問一句,宋小姐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女孩子是弱勢群體,應該學會保護自己。遇到自己不能解決的事,不要在乎顏面,該報警報警,該找外援找外援。我雖然沒什么本事,這些年見的事勉強算得上多,有點經歷。如果能幫上忙,宋小姐請盡管開口。”
宋芊芊愣住。
夜寒霆該不會以為自己被家暴了吧?!
她尷尬,同時也被這個清冷的陌生男人溫暖到了。
“夜先生誤會了……是我朋友出了點事。她被人帶走了,我……”
宋芊芊想到綁匪的話,不敢把事情鬧大,本想含糊其詞地敷衍兩句,誰知夜寒霆敏感無比。
“bangjia?!”
宋芊芊:“……”
“他們打傷你,讓你回來報信。要贖金或提了其它要求?不許你報警,不然撕票?對方是仇人還是熟人,你了不了解?”
對方太聰明,隱瞞已經沒有意義。
宋芊芊簡單地說了下情況。
夜寒霆聽完后,全方位分析了利弊,果斷建議:“報警。你越是投鼠忌器,你朋友越危險。我在這里有點人脈,可以先幫你找人。”
宋芊芊咬牙,點頭。
夜寒霆替宋芊芊報了警,又吩咐開車的司機道:“夜一,馬上安排人去查宋小姐提到的小區監控,以及沿路留下的痕跡。”
“是!”
……
姜家。
宋芊芊把姜木木被bangjia的事告訴了姜木木的父母姜志行和高嬋娟。
她著急地問:“姜叔叔,高阿姨,你們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仇人或生意上的人?”
“哇……”
姜媽媽高嬋娟當場就崩潰地哭了,雙腿發軟,往地上縮了下去。
姜爸爸姜志行一瞬間仿佛蒼老了數十歲。
他把妻子扶沙發上坐著,凝重地搖頭:“沒有。我們小公司小生意,來往的都是老客戶。平時也與人為善,并沒得罪過人。”
夜寒霆眉頭輕鎖:“不一定非得是仇人,對方說那些話有可能只是聲東擊西。”
“聲東擊西?”
宋芊芊愣住,猛地想起那些綁匪的原話:“他們讓我帶話,卻并沒有說要多少贖金。難道他們要的不是錢?”
屋子里一靜,沒人接話。
夜寒霆的電話正好在這時響起。
他接起,聽完后眉頭一舒。
掛斷電話,夜寒霆道:“有消息了,已經查到帶走姜小姐車子的蹤跡,我們現在過去。”
宋芊芊和姜志行高嬋娟頓時激動得熱淚盈眶。
三人忙跟在夜寒霆身后疾步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