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家本就沒多少東西,楚清一清點,發現少了兩個茶葉枕。“舅舅,我爸媽的茶葉枕不見了。”大力怒瞪張春花一眼,“茶葉枕呢?”張春花理直氣壯地說道,“被老鼠吃了。”楚清不相信,“不可能!肯定被你們藏起來了!”張春花朝屋里喊道,“楚大忠,你趕緊出來作證!楚清家的枕頭是不是被老鼠吃了?”此刻,楚大忠正躲在臥房里偷吃白面疙瘩湯,任由張春花怎么喊都不出來。張春花氣得砸門,這才發現門從里面插住了。“老頭子,你要是個男人就給我出來!”楚大忠朝外喊了一句,“我不出去!我害怕那個叫什么大力的,他們想搬什么就搬什么吧,我不管!也管不了!”說完,繼續喝疙瘩湯。張春花敲不開房門,便開始敲窗戶,正好敲到壞掉的那扇窗戶,窗戶打開。只見楚大忠正在舔碗。張春花這才意識到楚大忠躲在臥房里偷吃東西。“好你個楚大忠,你就是個吃貨!別人過來咱家搬東西你不管,就只管你自己填飽肚子!平時我缺你吃還是缺你穿了,你這么沒出息!我聞到有面疙瘩湯的香味,那些白面可是我留給林芳補身體的!”楚清和大力在一旁看熱鬧。楚清早就知道楚大忠是個自私自利的人,他從來不會管其他人的死活,只管自己。在后院的楚輝聽到張春花的叫罵聲,跑過來,一聽到他爹偷吃白面,跳著腳罵楚大忠,“你還是長輩呢,怎么跟一個沒出生的孩子搶吃的?昨天你偷吃大骨頭,我沒告訴我娘,沒想到你今天變本加厲了!你還要不要臉?以后你再這么偷吃,咱家都得敗光!”楚大忠不敢反駁張春花,但敢說楚輝,“我吃點白面怎么了?我干活可比你多,你都有白面吃,我為什么不能吃?再說了,昨天我只喝了兩口骨頭湯,根本沒吃上面的豬肉,倒是你拿著大海碗全部盛走,說得好聽是給你媳婦和未出生的孩子吃,實際上被誰吃了,你心里明白!別以為我沒聞到你身上的豬肉味!少說你也得吃了一大塊豬骨頭!”楚輝被說中,急得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才……才吃了呢!”父子倆互相揭短。楚清和大力哈哈大笑。張春花不想讓外人看笑話,趕忙打圓場,“兒啊,你和你爹都是自家人,以后你倆想吃啥跟我說,我給你們做。看好咱家的東西,明天給你們燉豬骨頭蒸白面饅頭吃!”楚清收起笑容,“放心。不會搶你們的東西,我只拿走屬于我家的東西!把茶葉枕交出來!”大力看向楚輝,“不交出來的話,小心我把你扔屋頂上!”別人做不到這一點,大力絕對能做到。楚輝用最快地速度跑進自己臥房,拿出兩個枕頭,“給你們!”大力接過,“你用過?”楚輝趕忙否認,“沒有!真沒有!從來想等著娶媳婦那天用得,我對天發誓,沒用過這兩個茶葉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