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春花返回屋里找戶口簿的空檔,周邊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若是真在一個戶口本上,那可不就是一家人?”“就是在一個戶口本,那什么東西也得打聲招呼。”“剛才村長不是說了嗎?楚家已經分家,不在一個戶口本上。”“村長又不是專管戶口辦理的。”“張春花欺負楚清家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知道楚清今天能占到便宜嗎?”“楚清有了舅舅,會給她撐腰的。剛才你沒看見楚輝怕楚清她舅舅怕得跟老鼠一樣。”楚清聽到各種議論,但笑不語。沒一會,張春花拿著戶口本走過來。“村長,這是我家戶口本,你看看我和楚平他們一家四口是不是一家人。”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村長接過戶口本,翻開,看了一會,朝眾人展示,“大家看一下,這上面根本沒有楚平一家四口的信息。”張春花剛才只拿戶口本,根本沒翻開確認,聽村長這么一說才去看戶口本,果然沒看到楚平一家的戶口信息。“不可能!不可能!楚平一直在住院,怎么可能遷出戶口呢?”大力和楚清對視一眼。在大力在縣城分到院子后,楚清就抽空回了趟南辛村,悄悄從楚家拿了戶口本,把她家的戶口遷到縣城去了。遷完戶口后,楚清又悄悄把楚家的戶口本放回張春花屋里。張春花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楚清,“你們不經我同意偷拿戶口本遷戶口?”楚清故意說道,“你有什么證據?”張春花憤怒地說道,“我就是證據!我可以證明我沒給過你們戶口本。”村長說道,“你自己沒法給自己證明。”張春花看向楚大忠和楚輝,“他倆可以證明我沒給過楚清他們家戶口本,不經我同意就是偷!”剛才還口口聲聲說一家人,不叫偷,叫拿呢。村長說道,“楚大忠和楚輝跟你是一家人,作證沒用。張春花,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就說眼前你偷拿楚平家東西這件事,趕緊賠償吧。”張春花指著村長鼻子罵,“你偏向!”村長面色怒意,“我偏向?我若是偏向早在兩年前就勸楚平一家分家,也早就把楚輝送到相關部門接受審查!你覺得楚輝造成重大事故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嗎?楚平兩口子還沒出院呢?”一聽到這話,張春花立馬慫了,大兒子已經跟她離了心,她必須保住小兒子,“好吧,村長,我把東西還給楚清他們家。”楚清擺擺手,“東西都損壞了,我只要錢。二十塊,一分不能少。”張春花心疼錢,不肯出那么多,“不行,這些東西根本不值二十塊。”楚清指著飯盒說道,“這個飯盒是三層的,還是保溫的,比平常的飯盒都貴。不信的話,你可以去縣城百貨大樓問一問價格。”村長仔細看了看飯盒,“楚清說得沒錯,張春花,趕緊給錢。”張春花還是不肯,“飯盒沒有損毀,少了一層是因為楚輝拿到他丈母娘家了,我這就打發他去要回來。”說到這里,看向楚輝,低聲哄道,“兒啊你辛苦一趟,去拿飯盒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