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頓時死一般的寂靜!司明啟被踩中痛腳,氣得恨不得當眾抽這個逆子幾耳光:“你說的什么胡話!你叔叔他自從腿腳不便后一直修身養(yǎng)性,平時來往的也就我們幾個司家人和老朋友......”“得了吧,婉姨也不是傻子,都是帝三家的圈子,有些事兒誰瞞得過誰啊。”司明啟眼見著話說到這份上了,只能打開天窗說亮話:“這兩件事有什么關系嗎?就算你明遠叔人脈廣關系多,和那母子仨又有什么關系,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兒去!你姐姐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她從小品學兼優(yōu),圈子干凈,是個向上的好孩子,怎么可能做得出來這種事!”司太太也相信自己的女兒:“就算森陽子和霍翊霆之前有點什么,她現(xiàn)在是陸英哲的人了,你姐姐也快做霍太太了,誰能礙著誰?你姐姐平時做那么多慈善,心底那么善良,連個螞蟻都不會隨便踩死,怎么會去sharen??你寧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姐姐嗎?”司與宸沉默了一會兒,道:“比起姐姐,我更相信陽子。她是不會撒謊的,兩個孩子也不會,至于姐姐我就不知道了,她自從迷戀上了霍翊霆,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你!......”司明啟想要動手打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被司太太死活攔住了。李婉實在忍不住了,憤怒道:“當天的事情,我都聽英哲說過了。就算你們不相信陽子和孩子們的話,也請動動腦子想想為什么一切都對的上!警局怎么審人的,你們心里沒數(shù)嗎?就算她們母子仨串口供栽贓,那被逮捕的人為什么也會提到你們家的人?莫不是他們和母子仨也串了口供?還是說警察逼他們這么說的?”這句話一出,司明啟和司太太徹底僵住了。這個關鍵點,正是他們一直惴惴不安的真正原因。他們并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親人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一口咬定了是森陽子對霍翊霆余情未了,嫉妒司燁盈即將嫁給他,故意把鍋扣到司家的頭上,想要阻止他們的婚姻。可是,正如李婉所說,如果司明遠那邊真的一點瓜葛也沒有,光憑母子仨的口供,是不會把他正式叫過去那么久的......司明啟張了張嘴,勉強想要說點什么,卻說不出來。李婉咬牙道:“因為是多年的好友,所以我也只是私下找你們問這件事。你們如果不知道,現(xiàn)在就去問清楚,早點清理門戶劃清界限!如果你們知道卻故意包庇,以后我們就沒有任何關系了,我怕被你們一起拖下水!”說罷,猛地開門離開了。司與宸看著失魂落魄的司太太,淡淡道:“太太,你還是問問姐姐她到底有沒有做過吧。陽子是個好人,主動去認罪道歉,或許一切還好解決。如果非要鬧大,我是不介意做司家的叛徒的。”說完,也跟著離開了書房。司太太癱倒在沙發(fā)上,捂住臉痛哭了起來。她并不愿意相信這件事,可直覺和某些細節(jié)告訴她,事情的真相恐怕真的就是最壞的那種。司燁盈自從和霍翊霆走得近以后,舉止行為的確和往常不同。可那也不至于做下這種事情啊!再怎么戀愛腦,她也是那個善良正直的盈盈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