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
于虎小院。
清晨,薄霧尚未散盡。
一縷陽光透過茅草照在蘇清夢的眼眸。
緩緩睜眼,只感覺周身疲憊。
什么東西?
蘇清夢作為四品高手的警惕性陡然驚覺,胸前及身后,竟有一股不屬于自己肉身的溫?zé)幔?/p>
低頭看去,竟是一雙細長男子之手!
蘇清夢猛然坐起,大手一揮!
“啪——”
一聲脆響響徹茅屋,驚起屋頂春燕四處紛飛!
“臥槽!”
正酣睡夢中的李云濟被這一巴掌扇醒,一臉懵弊。
“李云濟!”蘇清夢用幾乎嘶吼的聲音怒罵道:“你這個登徒浪子!”
“我今日必殺你!”
言畢,抄起隨身佩劍便架在李云濟脖子上。
冤啊!
“你這是...”
李云濟剛想痛罵蘇清夢恩將仇報。
忽然感覺到手中殘留的余溫,以及那尚未消散的手感。
瞬間啞口無言。
險些憋出內(nèi)傷。
這特么,怎么就摸上了...
絕對是前主殘留下來的條件反射!
李云濟如是想著。
畢竟自己一個母胎solo的單身狗,不可能這么熟練。
看著蘇清夢怒發(fā)沖冠憋紅了臉,李云濟深吸一口氣。
你聽我給你狡辯。
“昨夜你我本來相安無事。”李云濟滿臉委屈道:“誰知你睡到半夜,一直說你冷。”
“我看你凍得直發(fā)抖,沒辦法,便將我身上唯一的長衫脫給你蓋上。”
“誰料你還一直說冷冷冷。”
“可這會兒我已經(jīng)沒衣服了!”
“怎么辦呢?”
“你也知道本公子不是見死不救的人!”
“我只能用肉身為你取暖!”
“于是就變成這樣了。”
“你明白嗎?!”
李云濟說得慷慨激昂,繪聲繪色,試圖用真誠打動蘇清夢。
然而沒用。
一個怒火攻心,疑似被人非禮的妙齡女子會聽得進去?
蘇清夢小臉憋得通紅,眼里噙著淚水,抬手又是一巴掌。
還好李云濟閃避及時,否則左右臉頰一邊一個巴掌印。
這要是被人知道,他在京都城還混不混了?
“咳咳...”
蘇清夢氣急攻心,本就虛弱的身子瞬間失去支撐,癱軟在身后的草堆。
“你先別動氣。”李云濟輕嘆一聲道:“我對天發(fā)誓,昨晚我絕對沒碰你!”
蘇清夢冷眼掃視李云濟,捂緊身上的單衣,別過身去不作理會。
“我可以作證!”
就在這時,十一不合時宜地出現(xiàn),手中提溜著剛從城里買回來的燒鵝。
“公子昨晚可安分得很!”
“你看吧,我有人證!”李云濟抬眼看向十一。
蘇清夢白了十一一眼,冷聲道:“蛇鼠一窩,我如何信你。”
“再說了。”十一緩緩走進屋,放下手中的燒鵝,喃喃道:“我家公子不行。”
神色中透露著耐人尋味的意味。
“對,我不行。”李云濟點頭應(yīng)聲道,忽然覺得哪里不妥,“不對!你丫說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