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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2頁)

李云舒只愣了一瞬,便抓住了他的手。

蕭靖璽臉上有了笑意,他拿過高全盛手上的油紙傘。

"朕與皇后自己上去,你們都在這里等著。"

"是。"

這會兒已經(jīng)快步入六月,正值玫瑰盛放的季節(jié)。

一米來寬的山道蜿蜒向上,道路兩旁是五彩的玫瑰,整條山道都鋪滿了玫瑰的芳香。

李云舒有些震撼。

蕭靖璽見她一直在看那些玫瑰,他淡聲道,"這些是母后剛走那兩年,父皇親手栽種起來的。"

此情此景,李云舒也能感受到先帝對慧賢太后的情意。

陵墓在山頂,還有半段距離。

這時候又開始飄下蒙蒙細(xì)雨。

蕭靖璽忽然在她面前蹲下身。

李云舒察覺他的意思,她搖頭,"不用,你快起來。"

"下雨了云舒,你若不想跟朕一起淋雨,就上來吧。"

他雖然半蹲著,傘卻一直撐在她頭頂。

她沒沾上一滴雨,他的鬢發(fā)卻開始濕了。

李云舒不再耽擱,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爬上他寬闊的后背。

她手肘撐著他后頸,將他手上的油紙傘拿過來,"我來撐傘,路滑,你小心一些,我可不想摔了。"

"放心,朕不會摔了你。"

他步履穩(wěn)健,背著她,比兩人一起走快多了。

到了山頂,蕭靖璽把她放下來,伸手將她手上的傘重新拿回自己手上。

李云舒看到了凸起的陵墓,以及上頭遍布的玫瑰花。

蕭靖璽握住她的手,李云舒看了一眼,任他握著。

兩人走過去。

墓碑上頭刻著兩個有些陌生的名字。

蕭靖璽解釋,"那是父皇的字和母后的閨名,是父皇早就讓人刻好的。"

"上頭怎么有那些手帕?"

"應(yīng)是靜薇早上過來放的。"

李云舒了然。

慧賢太后生前最頭疼的,就是蕭靜薇的女紅。

當(dāng)然蕭靜薇沒這方面的天賦,慧賢太后也沒硬要女兒學(xué)得多好。

慧賢太后臨終時,又提起了這件事。

還讓蕭靜薇每年來看她,都要做幾樣女紅過來讓她檢查檢查,有沒有進(jìn)步。

李云舒明白,慧賢太后不是真的想要蕭靜薇學(xué)好女紅。

她只是不想蕭靜薇一直沉浸在她離開的傷心中罷了。

"皇上,你先松手,我們是不是該給皇上和慧賢太后磕個頭?"

"皇上和慧賢太后?"

蕭靖璽對她的稱呼略微不滿。

"云舒,你該跟朕一起叫父皇母后。"

李云舒:"......"

"母后臨終時囑咐朕,哪日朕娶了妻,要帶來這里給她看,云舒,母后還在等著,你不叫人嗎?"

他十分耐心地等著,看向她的目光都是期待。

李云舒最終還是如了他的意,"父皇,母后。"

“不用磕頭,你也知道母后不拘泥那些規(guī)矩。”

“朕今日只是想帶妻子來看看母后。”

蕭靖璽將她的手攥得更緊,她不自覺看向他。

他黑眸很亮。

李云舒被他的眼神燙到,她轉(zhuǎn)過臉。

蕭靖璽看著她白皙的側(cè)臉,放輕了聲音。

"母后當(dāng)初不是自愿進(jìn)宮,甚至一開始她還怨恨父皇打破了她原本平靜的生活。"

"后來母后知曉往事,又被父皇的誠心打動,兩人才慢慢解開心結(jié)。"

"只是那時候,父皇身邊不是只有母后,這一直是父皇的遺憾,母后也因此受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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