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拿到這張入營證,我付出了整整一年的代價。
我以私人助理的身份,在硅谷富太太圈子里周旋。每天伺候這些嬌生慣養的名媛,忍受她們的羞辱和變態癖好。有人深夜要我開車送她去幽會小白臉,有人讓我替她們掩蓋dubo欠債的丑聞。
我像條狗一樣任她們差遣,只為了打入她們的圈子。因為她們的丈夫都是科技巨頭的高管,掌握著夏令營的名額分配權。
半個月前,我終于拿到了籌碼。威脅她們如果不幫忙搞到入營證,就把她們的丑聞抖出來。這些表面光鮮的名媛們害怕丑聞毀了丈夫的前程,只好答應幫忙。
她們逼我在斯坦福校園的噴泉池里跪了整整一夜,膝蓋凍得幾乎失去知覺,才把入營證給我。
如此珍貴的機會,這一世,我怎么可能還給那個白眼狼?
"對啊,"我笑著說,"江總這么厲害,一定能在一天之內搞到入營證,對吧?"
察覺到我眼中的諷刺,江明把我拉到樓梯間。確定安然聽不見后,他的態度軟了下來。
"依蘭,我知道你是受人挑撥。你再生氣,也不能拿孩子的前程開玩笑啊。"他遞給我一張卡片,"這是FourSeasons的SPA券,你不是總說累嗎?去放松放松。"
我忍不住笑出聲:"江明,你可真大方啊。我在你家當牛做馬二十年,現在就值一張SPA券?"
他強壓怒火,又換上溫柔的語氣:"等安然去了硅谷,我帶你去夏威夷度假。咱們不離婚了,補一個蜜月,你不是一直想去嗎?"
他的眼神里滿是勝券在握。都怪我過去太卑微,讓他覺得隨便許個空頭支票就能拿捏我。
想想過去,他一句"男主外女主內",我就包攬了所有家務。每天比傭人起得早,比保姆忙得晚。晚上還要給他按摩,伺候他的起居。
我以為他是我的港灣,結果我不過是他騙來的免費管家和生育工具。平時讓他陪我去商場都推三阻四,我加班回家晚了一分鐘,他就指責我不稱職。
"怎么,我都服軟了,你還想怎樣?"見我沉默,他終于繃不住了,"別太貪心,羅依蘭!"
這時,門被推開。外婆快步走進來,推開江明,對著我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