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開眼睛,阮寧是在醫(yī)院里。
旁邊是黑臉的喬景淵,此刻的他已經換了一套新的衣服,一看到她醒過來立刻躲開老遠,“你,你還吐不吐了!”
阮寧看著喬景淵那種心驚膽戰(zhàn)的表情再想到他為了盛天嬌跟自己作對,故意道,“還有點惡心。”
果然,喬景淵聽完離她更遠了,把病例團一團丟給她,“醫(yī)生說你避孕藥過敏,還有,你身上到處都是那種傷,你......你一個女孩子也太不知道自愛了。”
阮寧聽到他的話臉色冷了下來,“你是誰?憑什么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
喬景淵一愣,隨即他不敢置信道,“你吐了我一身,我好心送你來了醫(yī)院,還幫你交付了醫(yī)藥費,你連句謝謝都沒有,還這么兇,世上怎么會有你這么恩將仇報的女人?”
阮寧心煩意亂,“謝謝你可以了么?你的手機號多少?”
喬景淵捂著手機,一臉警惕,“你要干什么?”
“我把醫(yī)藥費給你轉過去。”
喬景淵不動,甚至后退了一步,“你該不會是想借著這個機會糾纏我吧!盛小姐可說了,你玩弄男人的手段高明,就連她的親弟弟都被你迷惑不認她。我可警告你,我心里只有盛小姐,你別想耍手段!”
阮寧都被他氣笑了,“你放心,我對單細胞生物沒興趣,你如果不放心,就把收款碼打開,我直接把錢給你掃過去,之后我會當做不認識你。”
喬景淵將信將疑,打開了收款碼,阮寧問了金額后,把錢轉了過去。
不等喬景淵說話,她就指著門道,“沒事了吧,沒事你可以走了。”
喬景淵雖然對阮寧這種卸磨殺驢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可是他也的確不想跟阮寧有任何交流,臨走前,他站在門口道,“對了,盛小姐她是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子,你不要再對她耍手段,不然,我......”
“你怎么樣?”阮寧看向狠話都不會撂的喬景淵,“殺了我給她報仇?”
喬景淵金絲眼鏡后的眼睛放大,“sharen是犯法的!”
阮寧徹底被他無語道,不想跟他糾纏,作勢要吐,喬景淵果然被嚇到,跳著腳跑了出去。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阮寧的心情好了幾分。這么單純的單細胞生物,怪不得會被盛天嬌迷惑。
在醫(yī)院打了吊瓶阮寧舒服了不少,身上過敏的痕跡也褪去了。
就在她想要下地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男人一進來,本還寬敞的病房瞬間壓抑起來。
季厲臣視線掠過病床上單薄的女孩,走了過去,笑的溫和,“怎么病了沒告訴小叔,白白叫小叔擔心。”
身后的護士還以為季厲臣是個心疼小輩的好長輩,看了眼床頭的病情卡道,“病人是避孕藥過敏,這種藥不過敏也盡量少吃,對身體都是有影響的,尤其你年紀輕輕,一定要保護身體。”
聽到阮寧是因為避孕藥過敏住院,季厲臣的視線從她頭頂壓下,在護士走后,他走到病床前,抬起了女孩的頭,“我什么時候讓你吃避孕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