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薇等了一會兒,見孟知瑤的手機仍舊沒動靜,重新啟動了車子。孟知瑤醉得厲害,余薇只好把她帶回了自己的公寓。幫她脫掉鞋子外套,收拾清楚,扔到床上,余薇累出一身汗,她冷靜了一會兒,拿著手機進了衛(wèi)生間。沖過澡,手機一直很安靜,孟鶴川并沒有給她打視頻過來。余薇不由地想起了寧皓說的那些話,又想起了簡溪問的她那兩個問題。躺到床上,余薇閉上眼睛,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旁邊的孟知瑤忽然翻了個身,把她摟住,往她懷里鉆了鉆,還使勁兒聞了聞,“你好香哦。”余薇無奈地把人推開,孟知瑤又翻了回來,摟住她不肯放手,嘴里一直說著,你好香好軟。要不是怕她醉酒半夜出事,還真想把她丟進客房。如此反復幾次,余薇索性隨她去了。關(guān)掉床頭燈,余薇想到宴文洲,幫他叫救護車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畢竟離婚的一刻起,她就已經(jīng)打算跟他老死不相往來。次日一早,孟知瑤宿醉,好夢正酣,余薇幫她做了早餐,順便熬了湯,給她留了字條,讓她拿去醫(yī)院給孟鶴川。余薇趕到宴家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九點。宴夕玥的臉比昨天晚上還要腫,模樣有幾分嚇人,陶靜坐在她身邊,一臉心疼地看著她。見到余薇,陶靜站起身,“余薇,你慫恿孟家的人打小玥是什么意思?”余薇笑了笑,“我沒慫恿任何人,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親自動手?!薄坝噢?,你不要欺人太甚!”余薇冷靜道:“四夫人,請注意你說話的態(tài)度,我是宴家請來的醫(yī)生,沒有義務忍受你的沒有教養(yǎng)。”“醫(yī)生?你也配!”宴夕玥在一旁捂著臉,口齒不清地說,“你爺爺就是庸醫(yī)!江湖騙子!你能有什么本事?”余薇眼神淡漠地看著她,“宴夕玥,知道為什么你這么蠢,我還要你當助手嗎?”“你就是刻意折磨報復我!”余薇冷笑一聲,“別太高看自己,我只是要讓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眼中的庸醫(yī),江湖騙子,是怎么治病救人的。”余薇往樓上走,“跟上。”陶靜不滿地說:“小玥的臉都這樣了。”“手不是還沒斷嗎?”“我三哥已經(jīng)住院了!你以為宴家還有人護著你嗎?”余薇腳步頓了一下。宴廷國正好下來迎余薇,見宴夕玥在樓下沒動,不滿地說:“快點兒上樓,別耽誤余薇給老太太治病?!崩戏蛉松衔缬峙帕艘淮翁?,宴夕玥又惡心地去衛(wèi)生間干嘔了半天。吐過痰之后,宴老夫人的臉色好了很多。孟知瑤的電話打進來,余薇走出房間接聽?!稗鞭?,你的湯我已經(jīng)送到了,還盯著我堂哥喝了一碗?!庇噢睉艘宦??!澳阋灰姨酶缯f話?”“我這邊還在忙,等我忙完會給他打電話。”“好吧?!泵现幍扔噢睊鞌嚯娫?,看著坐在病床上的男人,還有他嘴角的烏青,“你打算怎么跟薇薇解釋?”不等孟鶴川說話,孟知瑤恨鐵不成鋼道:“身體還沒好,就跟人去打架,傷口都崩開了,孟鶴川,你可真有出息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