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上,兩個人是夫妻。劉夫人仍舊能做自己喜歡的事,也算有個家,在外人眼中更是幸福美滿。至于有沒有感情,在利益面前并不重要。人活一世,重點在于糊涂。難得糊涂!大概是因為我松口答應,蔣婉的臉上浮現一抹溫婉的笑。她的雙手松開方向盤,輕撫自己的小腹。“晏隋,我們一定會是最好的爸爸媽媽。”爸爸媽媽?最好的?不,我們都不可能是最好的父母。自從蔣婉決定在這樣一個奇怪的家庭里,要一個孩子的那一刻,我們就注定了不可能是一對稱職的父母!到醫院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柳青不在,她打電話跟我說律所有事。我知道,她在躲我。正好,我也不知道經歷了這么多之后,我要怎么面對她。天色漸亮,我坐在林然窗邊,臉上帶著笑容,一邊跟他說話,一邊回想我們的點點滴滴。我不知道林然能不能聽得見,可我想讓他知道,我們都在等他醒過來。只是病床上的人沒有絲毫反應,好像安靜的睡著了一樣。說著說著,眼淚在我的臉上無聲滑落。我趴在病床邊,盡量不讓哭聲傳出去。“林然,我幫你報仇了,以后徐家的人再也不敢欺負你,更不敢威脅小曼,你能不能睜開眼看看我?”“哥很想你,小曼他們一定也很想你!”“你們以后還能有孩子,你答應我,要讓我做孩子的干爹的,你不能食言.”沒人回應的病房里,回蕩著我壓抑的哽咽。中午的時候,醫生過來查房。看到醫生眉頭緊皺,我沒忍住追了出去。醫生知道我對林然的事情很上心,蔣婉也提前交代過他們,不論有什么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在我的追問下,醫生沒有隱瞞。醫生說林然的身體各項機能維持的都還算不錯,不過林然的求生意識不強。如果繼續下去,林然成為植物人的可能性很大,讓我做好心理準備。求生意志薄弱?成為植物人的可能性大?我不能接受這個結果,祈求醫生幫幫林然。“他的家里還有妻子,還有岳父岳母等著他照顧呢,他一定要醒過來!”“醫生求求你,幫幫我,也幫幫他!”醫生也一臉惋惜:“如果能幫,我們肯定會竭盡全力。”“但現在,只能通過家屬,嘗試喚醒他的求生意志,憑借求生意志挺過來。”大概是覺得這么說希望太過渺茫,醫生接著補充道:“其實醫學上有很多類似的例子,只要家屬能夠通過外界的刺激,刺激到患者,就一定能夠讓患者醒過來!”醫生走后,我沖回病房,不停的搖晃病床上的林然。“你給我醒過來,你小子說話不算話!”“不是說好了,要陪我一塊創業,你現在不醒過來,我就不給你發工資!”“我求你,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