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安寧的大致計劃,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
我沒有回莊園,只是跟外公外婆還有兩個孩子打了聲招呼,就住在了辦公室的休息間內(nèi)。
我已經(jīng)離開孤兒院很多年了。
可在沒有蔣婉的地方,似乎還是只有這種狹小、昏暗的環(huán)境能夠帶給我一定的安全感。
我盯著臺燈的暖光,逐漸出神。
今天的那個霸道又不講道理的吻,仿佛歷歷在目。
我的手,撫上嘴唇。
痛感早已消失不見,只有被她咬傷的地方,還帶著些許不適感。
我沒有想過要出面,可每當(dāng)看到蔣婉時,我又總會控制不住自己。
她今天說的那句話,更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想了很久,都不明白,蔣婉到底還在盤算什么。
......
回到道格拉斯家族莊園。
蒂娜看她的眼神就始終帶著些許揶揄。
她很是無奈,只能讓蒂娜稍微收斂收斂:“如果你不想我們的計劃功虧一簣,大可繼續(xù)盯著我看。”
蒂娜拍了拍臉,有些不情不愿:“就是說,我真的不能問問,你們在試衣間里,到底做到了哪一步?”
她瞪了蒂娜一眼。
不過,心底卻泛起絲絲甜蜜。
對于蔣婉而言,今天能看見晏隋確實是一件令她始料未及的事。
仿佛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多日以來積攢的疲憊的思念都瞬間消散無蹤。
兩天時間轉(zhuǎn)眼過去。
蒂娜在她的耳邊喋喋不休:“你是不知道,阿宏偉回來的時候臉色非常難看!”
“聽說,他派人去取禮服的時候,被狠狠宰了一筆。”
她并不覺得意外,晏隋從來都不是一個沒有底線的老好人。
在得知哈維走進試衣間,她確定了與她接吻的人就是晏隋后,她就已經(jīng)猜到了晏隋為什么會露面。
只是沒想到,晏隋的動作這么快。
躺在床上,蒂娜問她:“蔣婉,明天就是訂婚典禮舉行的日子了,你有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安?”
她沉默片刻后搖頭:“沒有,就算我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我也會在事發(fā)之后最先保護自己的安全,我覺得異常訂婚典禮,還不足以讓我覺得害怕。”
蒂娜卻不信:“你難道就不擔(dān)心阿隋明天會出現(xiàn)?”
這句話,成功刺激到她的軟肋。
她最擔(dān)心的就是哪天在高定工作室見過面之后,下一次見面就是在訂婚典禮上。
到時候,晏隋很有可能會不顧自己安危去保護她。
而她,最不想看到的,也是這件事。
想了想,蔣婉還是什么都沒說,徑直睡下。
蒂娜也沒多問。
明天,她們還面對很多東西。
......
隔天一早,蔣婉是被蒂娜和管家共同叫醒的。
高定工作室的人已經(jīng)來了,他們不僅僅負(fù)責(zé)挑選和修改禮服,還負(fù)責(zé)妝容等跟女主角有關(guān)的所有事項。
所以,蔣婉被他們擺弄了四個小時,才成功能趕在宴會開始之前,走進了會場。
會場就設(shè)置在道格拉斯家族的花園中。
無數(shù)的花環(huán),氣球,還有各種各樣漂亮的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