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掛掉電話后還有些心有余悸,漢斯太敏銳了,她雖然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但還是擔心,擔心漢斯會發現異常,從而鎖定她。
珍妮心里知道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要是失敗了,那她就再也不能回到漢斯身邊。
她無法忍受她辛苦了那么長時間才獲取到的這一切,全都變成泡影,自從漢斯把她丟回法國后,就把她的卡給停了,早就習慣了奢靡生活的珍妮,突然間回歸貧寒的生活,她怎么可能甘心?
而且,她之前的同事也在嘲笑她,讓她心中更加不滿。
蒂娜曬了一會兒太陽,就回了房間,開始翻譯東西。
漢斯本來想給蔣婉打電話核實,蒂娜是不是被人帶走了,但又擔心這是蔣婉的計謀。
她打算親自過來別墅看看。
我和蔣婉帶著孩子回來,就看到了站在別墅外抽煙的漢斯。
他面容陰翳,整個人顯得特別頹喪。
我和蔣婉對視一眼,蔣婉上前詢問:“你怎么來的?”
漢斯瞇著眼睛看著蔣婉,“我過兩天就回法國,你讓我們看看蒂娜和德納,能行嗎?”
“癡人說夢,你有什么資格見他們?”
蔣婉嗤笑,上下打量他,“天還沒黑呢,你就開始做夢?”
漢斯能明顯的察覺到蔣婉對他的厭惡,但他又迫切的想知道蒂娜的狀況。
“我要回去了,你都不讓我看看他們嗎?”
漢斯垂下眼眸,心中開始懷疑了,難不成這件事不是蔣婉在背后搞鬼?
如果這件事不是蔣婉搞的,那她為什么現在還那么鎮定?
還是說蒂娜還在她這邊?
“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讓保安過來把你請出去?”
蔣婉是笑非笑,眼里帶著明顯的厭惡。
‘行,那我就先走了。’
這邊,珍妮回到了她的破舊出租屋。
忽然有人敲門,珍妮剛洗完澡,穿著一條浴袍,腰間的帶子松松垮垮的系著。
她拉開門,看到了站在外面的男人。
男人穿的一身黑色的西裝,個子不算太高。
整個人看起來還算干凈,他手里還拿著一束鮮艷的紅玫瑰。
珍妮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聲音甜滋滋的:“Honey你終于來了。”
男人順勢抱著她進了屋。
“想死我了。”
男人說完這話直接吻了上去,抱著她就進了臥室,手里那束鮮艷的玫瑰掉在了地上。
兩個人都不管那束玫瑰花的死活。
半小時后,珍妮窩在男人懷里,手指在男人的胸膛上打圈,整個人身上帶著明顯的疲憊,水光瀲滟的眸子盯著男人。
“Honey,記得幫我辦事哦。”
男人抱著懷里的女人悶笑一聲:“放心吧,肯定給你辦事,晚一點我聯系漢斯,按照我們的計劃來。”
珍妮滿意親了一下他的臉。
“我們得努力些了,我想盡快懷上寶寶。”
珍妮早就看明白了,漢斯對他和蒂娜的孩子還是很在意的。
既然這樣,她抓緊時間,也搞出個孩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