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話,可有憑據?”武皇盯著周行,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雄獅,隨時對任何敢于闖入他禁地的敵人發起進攻。即便是周行,看到武皇這般模樣,也不由得縮了縮脖子。想起謀士賈循的話,周行道:“六弟在隨州搗鼓出的香水和五糧液,安定侯可是從來沒有向父皇匯報過。”“若不是恰逢皇祖母壽辰,六弟來到京城,恐怕父皇到現在還不知道呢!”說這番話的時候,周行心中忍不住地犯惡心。為了對付安定侯,竟然還要彰顯一下周昊的功績。不過,等解決了安定侯之后,周昊就是下一個目標。武皇聞言,神色變得柔和了一點。“這兩樣東西,安定侯雖然并沒有匯報,但也不是什么要緊的東西。”“隨州可不是京城,沒那么多玩的,你六弟無聊之中弄出的一些東西,安定侯不向朕匯報,也情有可原。”“此事,不足以說明安定侯有不臣之心。”周行聞言,露出愧疚的神色:“原來父皇早有考慮,是孩兒想的差了。”武皇見周行“知錯就改”,滿意地微笑著:“行兒,你將來登上大位,可不要因為一些小事就猜忌臣子,這可不是為君之道。”“是,孩兒記住了。”周行嘴上答應著,卻根本沒放在心上。今天他這么說,不過就是在武皇心中種下一顆猜忌的種子,只等時機合適,這顆種子便會迅速生根發芽,一發不可收拾!到那時,他只要略微出手,便能夠直接將安定侯這棵大樹扳倒。周行眼底閃過一絲厲色:“周昊,你給我等著!”隨州,臨時王府。“王爺,百姓們得知突厥人可能會大肆進攻,都很愿意成為民兵!”“現在民兵數量,已經突破了七千!”屠震雷興奮地向周昊匯報著。“很好,繼續招募,多多益善。”周昊笑著給與肯定。“是!”屠震雷應了一聲,隨后臉上浮現有些為難的神色。周昊發現之后,笑著道:“怎么了?有話直說。”屠震雷便道:“王爺,如今兩百精兵已經開始訓練民兵,但王爺也知道,訓練的強度不低,不少民兵承受不住,甚至質疑和不配合。”這種情況,周昊早有預料。他當初剛開始招募雇傭兵的時候,同樣有很多人對他的要求感到不滿。對于這種人,周昊的手段只有一個。“讓他們滾!”“告訴所有人,戰爭不是兒戲,是要死人的!”“訓練的時候多流汗,戰場上就會少流血。”“不明白這一點的,本王不需要!”屠震雷也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聞言立刻點頭,隨即便去執行了。屠震雷剛走,歐陽業便趕了過來。“王爺,這幾天下官已經將附近幾座城市面上的糧食都收購過來了,足夠隨州城所有人吃上三個月了。”說這番話的時候,歐陽業帶著一絲表功意味。他的效率,不可謂不高。算是提前完成了任務。然而,周昊卻眉頭一皺。“才三個月?”歐陽業臉上的驕傲消失,有些驚訝:“王爺,就算突厥人將隨州城團團圍住,也不可能圍住三個月之久。”“所以下官以為,這些糧食應該足夠了。”周昊卻不斷搖頭:“不夠,遠遠不夠。”如果只是對付突厥人,三個月的存糧絕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