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瓊芝問:“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和那女人說那些話......”裴玉朝道:“先起來沐浴卸容,等收拾好了我再慢慢告訴你。”沈瓊芝被他這么一提醒才想起易容的東西還沒弄下來,面上一直悶著的確很有些不舒服,便答應了。另外三個“丫鬟”送了熱水澡豆等物進來,又悄無聲息退下。裴玉朝用簪尖挑起沈瓊芝脖上的脂膜,一點點與原本的肌膚分開,最后全部輕輕揭下,完整地放到一旁。原本只是精致姣好的容顏頓時化作了傾城之色,只是面上還有些酒意紅暈,越發顯得嬌妍動人。二人解衣共浴,說不盡廝磨低語,親密無比。沈瓊芝察覺到裴玉朝的撩撥,忙按住他的手,盡可能嚴肅道:“不行,這是別人府里,咱們不能亂來,回去再說。”裴玉朝笑:“有何不可?這樣的客房就是專門為了風月之事準備的,清凈避人,怎么取樂外頭都不會聽到。主人家一番盛情,我們不要辜負。”那晏明川大概是以為他留下來是為了避開夫人寵幸嬌婢,不但挑了這么個地方,臨走時還特地含蓄暗示自己什么都不會說出去,也是難為他這種半個出家人了。沈瓊芝還有些別扭,裴玉朝又道:“若是平時,我也不久纏著你了。今日情形不同,你夫君被人下了藥。”沈瓊芝嚇了一跳:“什么藥?怎么回事?”裴玉朝道:“是迷心動念之藥,而且極為刁鉆隱蔽,連我都是勉強才察覺出,不解開或許會出事。”沈瓊芝慌忙取巾布擦身,連衣裳都來不及穿就要扯著裴玉朝去床上。裴玉朝止住她:“倒也不用這么急,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們喝兩杯淺酒再說。”沈瓊芝急得跺腳:“都什么時候了還有興致喝酒!趕緊早些解了是正經,完事了你要喝多少喝多少。”裴玉朝忍笑道:“泡在熱水中這么久有些頭昏,你讓我緩一緩。”沈瓊芝想想也是這個道理,還以為他中了藥不能像平日那般隨心所欲,只得一起穿好了衣裳,到榻上去陪夫君喝酒。裴玉朝看她目光不住往自己身上掃,似乎是焦急他何時才能行事,不由得越發覺得有趣。于是,他逗她:“除了先前那次西洋舞,夫人就再沒怎么主動引.誘過我了,不如今日試試?就當是幫夫君早點動念。”沈瓊芝躊躇半晌,忽然看到鏡中自己的丫鬟發髻和衣裳,頓時靈機一動。她跨坐在裴玉朝身上,解開一半兒衣襟,又拈了一枚提子噙著,抱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櫻唇。裴玉朝攬住她的腰,手探入衣襟揣捏揉玩著那團雪膩,二人輕吐丁香,舌融甜津,慢慢兒把果子吃了。沈瓊芝緊緊勾住他的肩,嬌言媚語道:“老爺,今兒好不容易避開夫人,咱們可不要錯過了這等良宵,趁機好好歡樂一番才是。”裴玉朝一愣,終是沒忍住笑了出來。沈瓊芝漲紅了臉:“不識好歹的,我看你身上有藥怕你出事,拉下臉陪你玩這個,你還笑!再笑我不管你了。”裴玉朝斂了笑意:“我不笑了,你繼續。”沈瓊芝瞪他一眼,本想再罵幾句,又怕耽誤時間傷了他身子,只得忍著羞恥繼續扮演勾引主人的丫鬟。早在夫婦二人共浴時,院外的虞不負就已煎熬到不行,整個人急躁得有些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