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鬧得不小,單蒙聽到消息后火速趕來公主房內,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看到這個從小對自己都維護無比的男人,烏尤珠找到了一點安慰和倚仗,哭著把裴玉朝變心的事說了。單蒙火冒三丈,道:“我就說他不是什么好東西,果然露出真面目了!我這就帶兵過去平了那院子,拿他的人頭來給公主出氣!”烏尤珠慌忙一把扯住他:“你瘋了!誰要你殺他?!我只要你把那個女人帶過來給我處置,若是傷了駙馬半分,我絕不饒你!”單蒙心頭火更盛了,但也只能憋屈答應,怒氣沖沖集結人馬過去。他和烏尤珠一樣,低估了裴玉朝如今在這邊真正的勢力。還以為和那幾年一般,不過是個名聲體面的閑散駙馬,身邊有幾個舊時部下而已。沒想到今日這一動真格的對仗,他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單蒙沖著攔住她們的侍衛吼道:“你們這群混賬東西,忘記自己是誰的部下了嗎?這里可是皇儲的宮殿,你們是公主的人,不是駙馬的人!”為首的侍衛笑道:“公主吩咐過,駙馬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我們也不過是聽命令行事罷了。”單蒙明知道他們是鬼扯卻一時反駁不來,氣得哇哇大叫。忽然從院子里偷出來一個侍衛對他道:“駙馬請單蒙大人進去,不過不許帶別的人,也不能帶兵器。”單蒙重重把刀摔在地上,大步流星沖了進去。就算不能動手,罵也要罵死這個男狐貍精!才一入內,單蒙就被眼前的情形氣得險些仰倒。只見裴玉朝把一個女人摟在懷中膝上,正云淡風輕地當著他的面輕吻她的脖頸與肩,手也探入了衫兒內漫不經心揣捏著,把她弄得渾身顫抖不已。雖是背對著的,單蒙卻覺得這宮中罕見的窈窕身形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見過......他目光恍惚落到那雪白的纖細小腿之上,腦中忽然猛地閃過一絲火花,想起來了。單蒙哈哈大笑,故意添油加醋泄恨嘲諷:“我當是誰,原來是那天和明心偷情的宮女!駙馬可真是不講究,和尚玩過的也接手,你知不知道他們那會兒弄得多激烈?我看了都臉紅!”裴玉朝手上氣力忽地重了一些,沈瓊芝沒能控制住悶哼了一聲。單蒙本以為他會動怒,沒想到只是笑了笑:“我聽說公主的前任駙馬不太行,很多時候都是單蒙大人私下撫慰,忠心耿耿無名無分伺候了這么多年,卻連不講究接手的機會都沒有,難怪這等怨恨酸澀。”單蒙紅了眼想要撲上去撕碎這對狗男女,卻想起了烏尤珠交代的話,含恨轉頭就跑了。必須得跑,再不跑他真控制不住要殺了他,可那么做的話公主絕不會留他在身邊的!沈瓊芝呆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對哪件事震驚。大梁的風氣這么開放的嗎......不對,這公主是皇儲,和大盛那些無實權的公主不一樣。未來的帝皇三宮六院很正常,有個“房里人”似乎也沒什么大問題。看著她震驚的樣子,裴玉朝下意識微微勾起嘴角。才要和她說幾句,隨即意識到了什么,垂眸收斂了神色。看來,他的癔癥更加嚴重了。明明是不相干的臉,卻又出現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