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幾個宮女看了她一眼,面色各異,都不敢繼續說話。沈瓊芝動作頓了頓。她凝視了桌上的飯食一會兒后,忽然放下匙子,往正殿去了。這下子多嘴的那個宮女才慌了起來,卻又不敢攔,嚇得臉發白。其實沈瓊芝并沒有去找誰麻煩的意思,她的想法簡單至極:既然她是貓狗不是人,也不會妨礙到任何人,過去會怎樣?她倒是要看看,他能不能在自己的注視下若無其事與束羅恩愛,絲毫不覺得哪里不對;束羅也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對別的女人毫不在乎。如果他辦不到視若無睹,又有什么臉面和她說毫不影響?才一進正殿,沈瓊芝就看到她心臟微微停跳的一幕——束羅坐在裴玉朝懷中,摟住他的脖子,正要主動吻上他。見她來,裴玉朝微微偏開臉,束羅的吻便落了空。束羅一怔,順著他的目光回過頭,看到了沈瓊芝。氣氛一時凝固。沈瓊芝此時才知道她高估自己了。別說注視著他們恩愛,哪怕繼續平靜站下去,她都辦不到。沈瓊芝轉身就走。還沒走到外門處,手腕就被牢牢攥住了。裴玉朝道:“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和我們一起用飯吧。”沈瓊芝垂眸,用力地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不料全部掰開后,裴玉朝卻直接改為把她抱入了起來,離了正殿回房。一路上沈瓊芝竭力推搡捶打,只差用咬的了,但裴玉朝不為所動,任由她發泄。房內伺候的宮女們見此忐忑不安,尤其是故意刺激沈瓊芝的那個,面無血色幾乎要厥過去了。裴玉朝吩咐她們在外面守著,靜靜地等沈瓊芝掙扎夠沒什么氣力繼續折騰了,才開了口。“怎么醋勁這么大?”他笑。沈瓊芝不知道他怎么還能笑得出來,眼淚頓時奪眶而出。裴玉朝微微收斂了笑意,輕拭去她的眼淚:“就算你沒來,我也不會讓她真的碰到我?!碑敃r他本就想避開,偏巧這一幕被她看到,方才動作慢了些。雖說最后沒有被親到,可畢竟是被別的女人坐到了懷中來。這要是真的夫人,恐怕他這會兒早就挨耳光了吧。沈瓊芝冷笑,雖沒說什么,眼神擺明了是不信。兩人都快疊在一起了,這么親昵的距離,又是這么些年的愛人,大梁風氣這等開放,想是什么該做不該做的早就都做了。說什么不會讓她碰,是不是非要當著自己的面翻云覆雨,才算碰?裴玉朝看懂了她的冷笑,才要說什么,門就被推開來。束羅走到他們跟前,有些疑惑不解:“發生什么事了?怎么忽然一去不回,我等你好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