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哥和沈明窈在一起了?什么時候的事?她……一點都不知道。韓若輕拿了文件,離開之后就去了燕淮南的辦公室,敲門進(jìn)去,看見燕淮南正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韓若輕把文件放到一旁,等燕淮南掛斷電話后才上前去。“淮南哥?!毖嗷茨峡匆娛撬?,點了點頭:“怎么到這邊來了?”“你之前不是讓研究大樓那邊的人來這里拿一份文件嗎,我正好這會兒沒事情就過來拿一下,沒想到剛剛還聽到了一些八卦?!薄班牛俊毖嗷茨戏畔率謾C(jī)回來坐下。韓若輕笑著道:“我聽見秘書部的人議論說你談戀愛了?是沈小姐嗎?”“是。”燕淮南點頭。韓若輕心中酸澀,但還是道:“恭喜淮南哥你得償所愿,那結(jié)婚的事情定下來了嗎?還有燕爺爺和伯父那邊……”“爺爺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表n若輕心中一驚,再看向燕淮南時才陡然間明白過來。淮南哥從來做什么事情都不會只憑著熱情去做,就好像當(dāng)初創(chuàng)立淮盛科技的時候,他最開始也會去做調(diào)查,至少有了成算之后才會開始。對待沈明窈的問題上應(yīng)該也是早就給燕爺爺打過預(yù)防針了,所以燕家早就知道,而她在燕家人眼里,就是一個隨時都會離開的借住的人。韓若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沒有發(fā)脾氣的。她告訴自己要慢慢來,可沒等她做什么,他們就已經(jīng)在一起了,她好像一點機(jī)會都沒有了。忍著窒息的感覺,韓若輕匆匆說了幾句祝福的話就離開了。燕淮南知道韓若輕這會兒不會好受,但這正是他要的效果,死心了才更好。想到這里,燕淮南給沈明窈發(fā)消息:“晚上我來接你。”—韓若輕跌跌撞撞的跑出來,上車后還無法平息內(nèi)心的波動,她把文件丟到一邊,開車去了酒吧,喝醉了之后季晴過來接她?!叭糨p,你怎么喝成這樣!”“阿晴……”韓若輕看見是季晴來的,眼底閃過一道失望,她靠在季晴的身上,喃喃道:“我真的一點機(jī)會都沒有了,我這么多年到底在做什么啊,我當(dāng)初是不是不應(yīng)該離開?早知道我就應(yīng)該一直留下來,如果我一直留下來,別人就沒有機(jī)會了?!薄叭糨p,你到底怎么了?”韓若輕又哭又笑:“我居然輸給了沈明窈,徹底輸給了她。”季晴一驚,但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韓若輕就已經(jīng)醉得不省人事了,嘴里一直喊著燕淮南的名字,季晴想了想,那韓若輕的電話給燕淮南打電話。電話接通后,季晴就道:“燕總,若輕在酒吧喝醉了,你能來接她一下嗎?”“哪個酒吧?”季晴報了地址,可四十分鐘后,來的卻是燕家的司機(jī),季晴看咬了咬唇,不死心的問:“燕總怎么沒來?”“燕總和沈小姐一起回家了,所以打電話讓我來接韓小姐?!薄八麕蛎黢夯丶?!”季晴突然反應(yīng)過來,韓若輕為什么喝得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