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爵望著她眼里的朦朧的水光,又傾身啄了兩下她的唇瓣,聲音低沉沙啞,“想說什么?”
蘇黎憋屈的心快要baozha了,想要問他到底什么意思,明明心愛的人已經回來,還這么網住自己什么意思,還這么裝模作樣什么意思。
可又想到,以男人心機謀算,就算自己問出來也得不到一個答案,又覺得心累,還是放棄了。
她搖搖頭,看向窗外,“我們去哪?”
這不是去往酒店的方向。
“等會你就知道了?!?/p>
“不能現在就說嗎?”她現在很不喜歡他故作神秘。
總覺得自己在往一個很深的圈套落。
他抬手點了一下她的鼻子,“不能?!?/p>
蘇黎放棄,擺爛。
算了,愛咋滴咋滴吧。
一個小時后,車子越走越偏僻,最后在一處燈火通明的莊園停下。
“這是?”她疑問的看向身邊的男人。
男人挑眉,“進去看看?!?/p>
蘇黎無語,往里走。
這時,萍嫂從里面走出,“蘇小姐回來了,餓了嗎?我做了你最愛吃的菜,很快就能吃飯了。”
蘇黎愣住,“萍嫂,你怎么在這?”
“我啊?!逼忌┬呛堑恼f,“當然是霍先生請我過來照顧你的飲食起居啊,霍先生怕你吃不慣別人做的飯菜,特意又把我請到這來。”
說話間,萍嫂把拖鞋放在玄關,“蘇小姐快進來,這兩天都沒有好好吃飯吧,等會可要多吃點?!?/p>
蘇黎換上拖鞋,熟悉的飯菜香很快勾起了她的味蕾。
這段時間,蘇黎的嘴巴早就被養刁了,醫院的飯菜,她著實有些吃不慣,很想念萍嫂的手藝。
“還有一個湯,你們先洗手?!逼忌┱f一聲,轉身回了廚房。
霍南爵帶著蘇黎去了洗手間,牽起她的手,用毛巾給她擦手,一邊解釋她心中疑惑,“這個莊園,是我為你準備的,一應俱全,什么東西都有,環境也很好,以后你就安心住在這養胎?!?/p>
蘇黎腦子里想到了一個詞,金絲雀的籠子。
一個囚籠。
而無疑,她就是那個金絲雀。
本來因為萍嫂的出現,有些溫熱的心,又墜入冰窖。
她收回自己的手,抬眸看他,“你想把我囚禁起來?”
“不是囚禁,是保護,你怎么會這么以為?”
他扔開毛巾,雙手摟著她的腰,弓著腰,低頭看她,“總覺得你這兩天情緒有些低落。還在因為錢多多憂心?不是都醒來了嗎?不必擔心,她會沒事的,我也吩咐了醫院,給予她最好的治療?!?/p>
蘇黎推開他,拉開距離,冷冷的盯著他,“不是囚禁,你把我從酒店弄到這?我在酒店住的好好的,你多此一舉干嘛。我要回酒店,不想住這?!?/p>
“別任性,這也是為了你和孩子好,酒店不安全,環境也不好,又沒有人照顧你,我不放心,住在這,什么都有,又在我眼皮子底下,實時看著你,我心里安定一些。”
這里本來就是他為他們結婚準備的婚房,原本打算結了婚,再住進來,現在計劃趕不上變化,反正這輩子這個女人注定只能是他的,早一天住進來,晚一天住進來,都一樣。